這個所謂的大皇子,明明和她沒有想象中的熟稔,偏偏對她十分好,而且每一次好的態度,都叫她不知該怎麼反應。因為過了相對有的關係裡的那個度。
反正對方對她好的態度中有些讓她不能適應的東西,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存在。
所以一項對左庭軒隨意怒意的柳蓉,面對大皇子,卻需要思考,她需要思考該如何態度面對上官辰,用什麼態度對待上官辰。
卻說這樣的態度,大皇子受的了,貼身伺候大皇子的大宮女玲玉卻受不了,只這片刻,眉頭就已經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只不過知道大皇子對柳蓉的態度,也不敢在這會表達出態度,到底是奴婢。需要的就是主子喜歡,才能有出路,所以即便是覺得不高興也要因為主子的態度忍著。
不過嘴巴雖然忍著,看著柳蓉的目光卻是很是敵視。
大皇子大約也是覺得這麼安靜不好,也想同柳蓉多說些話,眼角瞥見梁吏目幾人,立刻想到之前還沒處理的事情:「柳御醫,這些人的職位應該都還沒到御醫的品級吧。」
雖然問題是對柳蓉問的,但是大皇子也知道柳蓉是剛到太醫院,所以目光卻是掃向屋中的其它人,那些想要表現的人有些緊張,一時之間說不初話,最後還是受傷的史醫士開的口:「是的,大皇子,這些人都是八品的吏目和九品的學士而已,還些個是沒有品級的。」
「既然官職都比柳御醫低,有什麼權利對一個御醫動手,誰借了你們膽子,還是說,你們背後還有什麼人指使?」上官辰雖然面對柳蓉就會忍不住緊張,對待這些太醫院的人,可就沒有面對柳蓉的感覺了,說到最後一個字,更是嚴厲至極。
幾個對柳蓉出手的人都跪著,這會哪裡敢出聲回話,只能將腦袋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說身後沒有人指使,即便是有人指使,這會也不敢說啊,一旦說了,這可就不僅僅是自己倒霉的事情了,那就是真正的沒有什麼退路了。
「既然沒人指使,那你們之前又是在做什麼,你們可知道這是以下犯上,難道你們不知道以下犯上是大罪嗎?」大皇子淡淡的看著這些跪在身前的開口:「還是說,你們這是在不滿聖上的聖旨,若是如此,我正好一會要去聖上處請安,不介意將你們的想法帶給聖上。」
大皇子的話一下,卻是將幾個人瞬間嚇的膽都差點破了,誰敢對皇帝表示不滿,連對皇子表示不滿都不敢,更何況是對皇帝。這會若是將這些話傳過去,無論是任何緣由,他們的小命也全都搭上了。
想到這一點,幾個人趕忙對著大皇子上官辰一下一下的磕頭:「大皇子饒命啊,臣,臣知道錯了!」
「你們對我何錯之有,你們應該認錯的物件錯了!」大皇子淡淡的看著幾個人說話。
幾個人中,有那聰明的,立刻反應過來,大皇子是要讓他們給柳蓉磕頭認錯,趕忙調轉身子,對著柳蓉快速磕頭:「柳御醫,我們錯了,您就大人不見小人怪,把我們當一個屁放了,饒了我吧。」
而其它人見這人的反應,心中跟著反應過來,立刻按著對方的狀態學習,一個勁的對柳蓉磕頭認錯。就連之前對柳蓉一直當自己是個人物,二五八萬,找柳蓉麻煩的梁吏目,也是對著柳蓉不斷的磕頭,甚至各種說自己的不是,最後甚至開始打自己的嘴巴。
柳蓉被這一幕折騰的愣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上官辰這恐怕是為了給她出氣,順便在太醫院立威,才逼著這些人對她認錯,求饒。如此一來,以後在太醫院的人也都知道上官辰對她的態度,是她背後的人,不會再有人敢對她這般出手。
柳蓉心中不禁感激,不過同時也有些頭疼。上官辰的想法和行為都是好意,但是施行的方式卻是有些不對,這是讓她親自對這些人打臉,接下來,這些人也自然而然的記恨她了。
雖然大皇子走後不會直接對她做什麼事情,但說不定會在她的湯藥什麼上,弄出些小問題。
見柳蓉沒有立刻開口饒恕他們,這些人心中卻是更加恐慌,不禁快速的對著柳蓉道歉,希望柳蓉放過他們,他們也知道他們自己做的確實過分了。
而一旁的上官辰也不是愚笨之人,見柳蓉遲疑,立刻知道這中間的問題。
柳蓉若是下手罰人,這些人自然會記恨柳蓉,但是若是他下的手,這些人卻不會記恨他,因為身份和地位相距太多,同樣的事情,他做是天經地義,而柳蓉做,就會產生記恨。
上官辰想了想,對著跪在柳蓉跟前的人開口。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