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御醫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趕忙拍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和反應,三日前聖上已經下旨讓你入住太醫院,如今我們可是同太醫院做事了。」
「不過你可不要稱呼我御醫了,我哪裡是什麼御醫,我只不過是個醫士罷了,以後便叫我史醫士吧。」史醫士笑看著柳蓉說道。
柳蓉本曜拒絕史醫士,後來想了想,又看了看所有人都因為她之前叫老大夫史御醫,而看著他們,有些目光還不大對勁,最終對著史醫士點了點頭:「史醫士,可以告訴我要到哪裡報道嗎?」
「我第一次到太醫院,不太清楚太醫院的規矩,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邊要怎麼做才好。」柳蓉看著史醫士說道。
史醫士笑起:「不用擔心,一會我帶你去院判那邊走一趟就好了。」
「史醫士,你沒有時間陪這新來的人去院判那裡了。」
正當史醫士對著柳蓉說著,柳蓉終於放下心來,便又聽到之前就叫人討厭頭疼的聲音了,這個該死的山羊鬍子,還真是銀魂不善。
柳蓉不禁眉頭緊鎖的看向對方:「別人有沒有時間,還要你做主不成?」
山羊鬍子得意的看向柳蓉:「自然,這太醫院,院判之下,有沒有時間,那都是我說了算。」
「而我現在就已經下了決定了,史醫士沒時間陪你去院判那裡,不僅沒時間,你今天也沒有辦法去院判那裡,而明日,就會有太醫院的奏章上到聖上面前,柳御醫不尊旨意,沒有按時報到,視為抗旨不尊。」山羊鬍子說到最後,忍不住笑起。
柳蓉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無賴之人,看著山羊鬍子的眼睛不禁露出冷芒。
一旁的史醫士擔心柳蓉做出什麼來,趕忙上前拉住柳蓉:「不要衝動,這梁吏目背後除了有院判,還有太妃,不好得罪。」
史醫士對著柳蓉快速低聲提醒道,擔心柳蓉做出什麼事情,以後有危險:「先避一避鋒芒,老夫一會帶你去找院判。」
「不要以為你們說話我聽不到,史醫士,也不要以為你是院史的人,我就不敢動你,在我面前敢這樣嘀嘀咕咕,想暗中幫柳御醫的忙。一旦叫我知道你暗中幫柳御醫的忙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梁吏目看著柳蓉得意的說道,說到最後嘴角歪歪的笑起,眼底露出彷彿將柳蓉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笑容。
柳蓉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討厭的人。
柳蓉淡淡的看著梁吏目:「你知道嗎?以前也有很多人,用你這樣的態度對我,你想知道他們最後的結果嗎?」
梁吏目絲毫不在意:「用這樣的態度對你,還能有什麼結果,最後看到你哭了?」
梁吏目的話一齣,所有人都忍不住笑起。
史醫士卻是忍不住擔心的看著柳蓉,擔心柳蓉出什麼事情,畢竟如今是在太醫院,而今院史的人都出去執勤去了,不在太醫院中,完全沒有辦法幫他們,若是不小心出了什麼事情可如何是好。
柳蓉也不在意所有人跟著嘲笑的狀態,只是淡淡的開口:「後來,他們都死了。」
「被我親手殺死的。」
屋中的空氣瞬間降溫。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