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事情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定會佩服老侯爺的魄力和大膽。
卻說柳蓉看著如今這一幕,忍不住頭疼,老侯爺真是太瞭解她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後手。不過也是老侯爺真的疼她,信任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越是清楚這些,柳蓉便越是頭疼。
事實上,今日這樣的事情會出,她一點都不奇怪。畢竟文定侯府一旦沒有老侯爺在,沒有老侯爺壓制,以他那便宜父親的性子,以及柳夫人的性子,絕對會對她伸手,這還是不知道她的身價的情況,如果知道她如今手中還有好幾家店鋪,恐怕直接會對著她的東西伸手,然後再這般對付她。
當然,她也絕對不會給他們就是了。
若是他們念著半分親情,要她的東西,她自然不會不給,但是半分親情都沒有,想要她的東西,那是想都不用想。
而預料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想好了對付的辦法,她已經想好,藉著這件事情,和文定侯府斷絕關係,畢竟如今老侯爺不在文定侯府了,那些她還算在意的人,也都不在,再想辦法將鍾姨娘弄出文定侯府,如今的文定侯府,可以和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如果她願意的話,她甚至可以再弄個府邸出來,雖然不會有這樣的奢華,卻也可以是一般人家以上的府邸,到時候將老侯爺和太夫人請來,就是一個新的,還溫溫暖暖的家。
只是老侯爺這般做,她卻是沒有辦法舍了這文定侯府了。
卻說柳蓉的想法若是叫她那便宜父親知道,定會氣的吐血,當然,她的便宜父親現在就已經吐血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只是要隨便處置一個庶女而已,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的父親,竟然離開了,都給他弄出這樣一手。
該死的。這樣的事情若是叫外面的人知道,他堂堂文定侯的臉面往哪裡擱,在府中,竟是連自己的一個庶出女兒的地位都不如!
文定侯眼睛眯起,但是眼底流出的光芒,卻是沒有絲毫親情可言,有的,只是對眼前這個自己的庶女的厭惡,只覺得這個庶女,一直攔著自己的腳步,將他的一個妾侍弄成了誥命,又弄成了管整個文定侯銀根子的人,叫他明明是文定侯,卻連自己府中的銀子一紋都動不了。
都是這個該死的庶女,自這個庶女出生後,他就從來沒有順暢過,如今還讓他在這麼下人面前丟進顏面。若是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讓鍾姨娘生下這個孩子。
祖母說的果然是對的,鍾家的人,都只會讓他們文定侯府的人不順暢。當年差點害垮文定侯府,如今只剩下一個外出的女兒,竟然也奪了文定侯府的權。
柳蓉的便宜父親,卻是從來沒有想過一件事情。柳蓉不僅僅是鍾家的外甥女,也是他的女兒。
柳蓉會有如今的地位,不單單是因為她是鍾家的外甥女,也是因為她是文定侯府的女兒,還替文定侯府的安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若不是她,整個文定侯府恐怕都早已經因為新的文定侯自己,完全垮掉,哪裡還會有如今這般的事情。
人,總是這個樣子的,一旦看進自己的利益裡,就選擇性的直接忽視了別人付出了多少,才換來如今的狀況。也忘記了彼此之間,還應該有親情這種東西存在。
就在屋中的人都沉默,鍾姨娘放下心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家丁焦急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文定侯府,文定侯府又被圍住了。」
家丁的聲音發顫。
這兩年文定侯府發生的類似事情太多了,他們已經嚇怕了。
第一次是因為柳蓉的便宜父親欠了別人十萬兩銀子,結果招惹的那些人到文定侯府搶東西,差點沒將整個文定侯府拆了。若不是柳蓉在,恐怕文定侯府已經易主。
第二次是太夫人的喪禮,債主糾集一起到文定侯府鬧事,若不是柳蓉,整個文定侯府恐怕都沒有辦法抬頭出去做人。畢竟連自己祖輩的喪禮都不能保護好。
第三次柳蓉不在,卻是京城動亂,結果如何?結果便是整個文定侯府被搬空。真真的破敗,敗落了。
這次又出這樣的事情,家丁如何不怕。
而家丁的話一齣,屋中除了柳蓉,所有人都怕了。文定侯和柳夫人甚至想要立刻找地方躲起來。
望著所有人的狀況,柳蓉不禁搖頭,卻還是開口:「慌什麼,這不還沒進文定侯府嗎?都隨我去看看!」
柳蓉的聲音一響起,卻是有一股莫名的魔力,鎮定人心的作用,就是那來通報的家丁也不禁放下心來。只覺得什麼事情都不是事情。
所有的人都不禁看向柳蓉。
是啊,只要有三小姐在文定侯府,就有希望!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