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小柳神醫又救了一個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病人。」京城街頭,一個小買賣人,對著同行開口。
「哦?這次小柳神醫是救了誰?」
「聽說是當朝的護軍參領,那可是二品大員啊,小柳神醫真是太厲害了。」
「據說護軍參領大人為了感謝小柳大夫,準備在自家府上舉辦一場酒宴感謝,順便也慶祝死裡逃生,可是請了不少京城的雅人文士,據說還會請不少大夫,只因為小柳大夫隨口提了一句,想請一些杏林之人聚一聚。」
「那豈不是很熱鬧?什麼時候啊?」
「三天之後,肯定熱鬧,估計會有許多人去。」回答的人不無羨慕:「可惜我們這樣的人去不了啊,若不然,還能讓小柳神醫幫我們瞧瞧。」
卻說這幾個人說話間,一個站在不遠處的人聽著這樣的訊息,微微皺眉,隨即向一個方向走去,不多久,就進入一個府邸之中,那府邸中,一個看起來滿臉憨態的壯漢隨意的坐在院子之中,待看到來人,眉頭不禁一緊。
那人隨即對著這憨態壯漢,將聽到的事情全說了一遍。
憨態壯漢眉頭微微皺起:「正愁傷兵營守衛太嚴,沒想到竟然就有這樣的機會,看來是老天都在幫我們。」
這般想著,憨態壯漢便向後院走去。
三日之後,護軍參領府。
大府門前,走水馬龍,來來往往之人不曾停頓,不時的就有人帶著禮物走進護軍參領府,要知道如今這護軍參領,可是當今聖上的舊人,算是最親的部署,這樣的身份,可是很難找到機會討好的,難得護軍參領弄出這麼個酒宴,但凡能攀上點關係的,自然都是來此祝賀。
而除了這些來討好關係的,便是那些被請來表演的,整個下來,可說是還沒開場,就已經熱鬧非凡。
而柳蓉此刻正坐在護軍參領府的大堂之中,屋中此刻除了柳蓉,傷勢恢復的尚可的護軍參領,除此之外,自然是左庭軒,以及劉老一行人。
只是左庭軒和劉老兩個人臉色明顯都不好。
前者不好,是因為柳蓉找護軍參領搞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讓整個府邸的環境混亂,叫人好有機會渾水摸魚,以此將想要抓走柳蓉的人引出來。
這分明是將自己置於最危險的地方,即便是派人在旁邊保護,但終歸是有照顧不仔細的地方。而如今亂的情況,對手下手的機會也就越大,這可是在冒險,也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
至於劉老,面色不好,恐怕是哀怨多歸於擔心,看他時不時的哀怨的望一眼柳蓉,就能看出來。劉老面色會那麼不好,是因為從冬兒那邊聽到柳蓉拒絕了護軍參領的提議。
想到柳蓉拒絕了進御醫院的機會,他的心就在滴血,那可是御醫院啊,他想了一輩子,努力了一輩子,都想進的地方。
結果他這便宜徒弟倒好,他心心念唸的東西,他這便宜徒弟卻隨隨意意就得到機會,結果還拒絕了。
要知道,這御醫院可和一般的地方不同,和想象中的單單給當今最尊貴的人看病也不同,這裡面都是頂尖的大夫一起探討醫術,還研究一些病症如何治療,還存著大量醫術相關的孤本,可以說,裡面的卷書都看了的話,絕對可以學到很多無法想象的病症醫治方法。
而這麼好的機會,所有大夫都向往的機會,就這麼被柳蓉拒絕了。
哭,就算不想去,也別那麼堅決啊,自己不去,可以留給他這個當師傅的嘛。
好歹留著這個機會,讓他這個老頭子進御醫院看看啊。可看看他這個笨徒弟,竟拿這麼好的機會,換了布這樣一個拿自己當誘餌的局,只為抓幾個叛軍的奸細。
這叛軍奸細直接交給那些想要抓這些人的人不就好了,這哪有御醫院的名額重要啊。
他實在想不明白,他這個醫術如此凸出的徒弟,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麼想著,劉老又忍不住幽怨的望了一眼柳蓉。
柳蓉哪裡感覺不到劉老時不時幽怨的眼神,不過柳蓉這會卻是注意力放在左庭軒上,看著左庭軒面上很少出現的不好臉色,不禁玩笑的開口:「放心好了,就我這聰明才智,這麼點小事情,還能出變故嘛,如果出變故,肯定是你們佈置的不夠完善。」
左庭軒無語:「就你這樣的,給敵人送上門,趕著去送死的,還想不再抓,你想多了。」
「那肯定就是左大人辦事不利了,都是我們設下的局,竟然還能不成,那我豈不是瞎了眼,信錯了人?」柳蓉笑眯眯的望著左庭軒。
左庭軒瞬間再次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