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老定定的看著自己,還說了這些話,柳蓉不禁頭皮發麻,若是叫鍾姨娘知道了,那得多擔心,雖然不一定會上前阻止,但就那擔心卻從不說出來,憋著自己難受的性子,就可以叫柳蓉主動投降。
「好了,我一定遵從師傅說的還不成嗎?您可千萬別告訴冬兒她們。」柳蓉很少這麼尊稱劉老,只聽的劉老心花怒放,
「只要你不動右手,我就肯定不說。」劉老對著柳蓉保證道,說完才對著柳蓉詢問:「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呢?」
聽到劉老的詢問,柳蓉的表情也變得認真:「先回護軍參領那邊看看,估計那吊瓶裡的藥已經掛完了。」
之前去的傷兵病房已經透露很多資訊了,陳佐領肯定去過還說過些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若不然,一群受傷的將士怎麼可能會對一個有可能可以救自己性命的大夫這樣態度。
而她在最先檢視的兩個傷兵病房呆的太久了,這些時間足夠陳佐領將其他傷兵病房走上一圈了。
如此一來,想隨便去其他傷兵病房簡單的走走,看一下大致情況就不可能了。
因為,一旦見了這些受傷的將士,必須第一時間打破這些人心中的疑慮和不信任,否則等這些東西在受傷將士心中發了酵,第二次見面想要解決,只會比第一次難。
這也是為什麼,柳蓉發現唐百夫長在的傷兵病房房裡,那些受傷將士對自己的態度不對勁,就立刻解決的原因。因為只有第一時間出擊,對方防備的心不強烈,才最好打入這些人,解決問題。而問題若是沒第一時間解決,而是遺留下來,待得下一次再給這些人看病,恐怕即便是最底層的將士也會很堅決的拒絕治療。
不能成功邁出第一步,這後面想要解決就困難了。
而以柳蓉的狀況,今天也已經沒有力氣再處理其他的傷兵病房,所以劉老問題,才會直接回答迴護軍參領那邊。
劉老聽了柳蓉說的話,想了想,便對著柳蓉點頭。於是兩個人沒有再繼續前進,而是轉頭回去了。
待得兩個人回到護軍參領的屋子前,便見彭護衛在門口仔細的守著,這會正攔著一位要進屋看護軍參領的人。
「參領大人這會睡著,實在不方便打擾,還請下次再來。」
那要看望護軍參領的將士眉頭皺起:「彭護衛,你今日可是已經攔了好多人進去看參領大人了,往常即便是參領大人昏迷著,也允許我們進去看望一下的,今日怎麼突然就變了。不讓我們去看參領大人了?」
說的人突然聲音變得嚴厲:「說!是不是你們找了不靠譜的大夫,將護軍參領給治沒了,所以才這麼阻止我們進去看護軍參領!」
彭護衛臉色瞬間難看,眼底更是閃過一絲慌張:「你這是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不讓你進屋,只是因為大夫說了,護軍參領需要靜養,若是你進屋打擾了參領大人,讓參領大人的病嚴重了,你可擔待的起!」彭護衛說著聲音越來越自然,也越來越嚴厲:「當然,若是你非要進去,我這便讓你進去,不過到時若是參領大人出了任何情況,全都要由你一人承擔!」
來人皺了皺眉,好一會才開口:「既然彭護衛都如此說了,我們就不進去看參領大人了,不過若是我們下次來看參領大人,大人身體沒好反倒是更壞了,甚至……」
「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那人才離開。
望著那人離開,彭護衛才撥出一口氣,走回門旁站著,只是臉色不大好看,顯然是擔心緊張才會有的表情。
柳蓉和劉老對視一眼,心底都咯噔一下,這彭護衛這般狀態,難不成是護軍參領在她們離開期間出事了?
若真是這樣,他們恐怕麻煩大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