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不看,就說出病因什麼的,要麼是胡亂猜測,可能錯誤,要麼就是騙子,中醫根本沒有那麼神奇。
想到這些,領路之人開始對柳蓉的醫術開始懷疑,事實上一開始,他就沒有那麼相信柳蓉的醫術,只是大家都說好,再加上病急亂投醫罷了。
如今想著柳蓉說的那些話,看著柳蓉的稚嫩的面容,都不禁覺得自己輕狂,猶豫要不要直接算了,別回來病沒治成,反倒是斷送了將軍的命。
見柳蓉還沒進屋給護軍參領看病,就和領路的陳左領爭執起來,劉老不禁擔心的望向柳蓉,這陳左領除了懂一些醫術外,可是護軍參領身邊最信任的人,也是如今軍中還是有威望的人。
劉老直擔心柳蓉吃虧。
一旁的左庭軒也不禁皺眉,沒想到還沒見到病人,竟然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倒是不擔心柳蓉出現什麼危險。
柳蓉冷笑,絲毫沒有因為對方說的話緊張或不安::「那我問你,傷兵營除了將軍出現高燒不醒的情況外,是不是還有很多普通受傷的官兵也出現這樣的情況。」
柳蓉說話間,直直的看著陳左領的眼睛,陳左領聽到柳蓉的話,瞳孔明顯一縮。
只看對方神色間的變化,柳蓉就確定自己說的沒有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全都是因為傷兵營不衛生。」
「若是傷兵營再一直這樣下去,恐怕傷勢重一些,體抗力不夠好的,全都撐不下去。」柳蓉說著看著陳左領一字一句的說道:「到時候,管理傷兵營,讓傷兵營變得這麼亂的人,就是害死這些本應該可以活下,卻病死的將士的罪魁禍首!」
陳左領面色變得難看至極,因為柳蓉真的戳到他的痛點了。
因為傷兵營現在管理的人正好就是陳左領,而陳左領這幾日其實也忙碌非常,天天因為將士的傷勢來回奔波,如今聽到這樣的話,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覺得受了那麼多累還被指責而不甘,面色越來越難看。
「好了,柳蓉,現在不是追究這些東西的時候,給人看病要緊,給人看病要緊哈。」
一旁的劉老見陳左領的面色變化,一邊和事老般說話,一邊擔心的站到柳蓉身前,不自覺的將柳蓉和陳左領隔開,擔心柳蓉被這個陳左領傷害到。
至於左庭軒則是眯著眼睛望著這陳左領,緊緊盯著對方,注意對方的動作變化,不給對方傷害到柳蓉的機會。
當然,對方若是真的敢對柳蓉動手,也絕不會好過。
不說他不會放過對方,就是當今聖上也不會放過。
要知道柳蓉求下的保護大夫的聖旨,可是剛剛頒佈不久,想來聖上印象深刻,絕不會允許一個小小的佐領傷害到柳蓉。
柳蓉倒是沒有像左庭軒一樣想那麼多,只是她心中有一股子怒氣。
柳蓉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明明可以讓更多的病人恢復,恢復的更好,卻因為一些非客觀原因,造成對病人的傷害。
這是她在現代早就養成的習慣,即便是現在到了古代,也一直不曾改變過。
所以無論這陳左領臉色變化不變化,這些話,她都是會說的。
陳左領面色變了幾變,最終沒有當著所有人面發作,只是看著柳蓉眼睛眯起:「很好,小柳大夫恐怕不知道我便是這傷兵營的管事吧!」
「不過小柳大夫既然這般說,我倒是可以去求一道文書,直接讓小柳大夫看管傷兵營,我也不開過分的條件,只要傷兵營的這些受傷的將士能恢復百分之六十,我便認錯。若是小柳大夫做不到,我看你也不用給參領大人看病,還是趕緊滾出傷兵營吧。」
這機率聽著似乎不低,可事實上大夏的傷兵營一般情況下,能救下活下的人,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他可不信這個小柳大夫能有這樣的能力,改變這一點!特別是傷兵營裡,現在出現了好多和參領大人病症一樣,被大夫們判死刑的人。
陳左領的話一下,守著護軍參領們的將士全都不禁看向柳蓉,直等著柳蓉回答。
劉老在軍營中呆過那麼久,自然知道傷兵營的情況,這會聽到這陳左領的話,心不禁咯噔一下,擔心的看向柳蓉,只怕柳蓉不瞭解情況,應了這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