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酒樓,後門外。
分管佐領皺著眉和兩個控制著冬兒的官兵,等著主動接手將柳蓉從金鳳酒樓帶出來任務的車伕,只是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出來,眉頭不禁緊緊皺起。
「大人,您說車伕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一旁的官兵也覺得不對勁,終於忍不住對著分管佐領詢問。
不等分管佐領回話,另外一個官兵已經自信的開口:「那小丫鬟以為中了我們下的毒,為了活命肯定會按照我們說的做的,恐怕是那柳三小姐不好哄騙,我們再耐心等一會,肯定沒問題。」
分管佐領眉頭卻是皺的更深:「若是再不來,恐怕我們要先走了。」
兩個官兵都是一驚:「為什麼大人?那車伕怎麼辦?」
分管佐領面色也不好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三皇子派來的人不會在城外等我們太長時間的。」
「可是我們沒有抓到柳三小姐啊。」
「就是,恐怕就是回去,也不會被留下性命。」
兩個官兵看著分管佐領說著。
分管佐領看著馬車,許久才咬牙說一句話:「實在不行就拿這個丫鬟頂數,就說她是柳三小姐。」
和兩個下屬一起研究後路的分管佐領,卻不知道車伕已經被控制,柳蓉已經開始安排跟著她到金鳳酒樓的衙役。也許不久,他們就會被這些人包圍。
而被幾個人綁住,放在馬車中的冬兒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心底一直不安,一直擔心自家小姐被陳二小姐的騙了,叫這些人抓到。
不過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見柳蓉被送上馬車,她的心漸漸放鬆。
也是,她家小姐是什麼人,怎麼會被人隨便欺騙,說不定這會已經戳穿了陳二小姐的丫鬟的謊言。
她卻不知道她家小姐因為太擔心她,還真是被人騙了,若不是現代人穿越古代,知道不少防狼術,這會說不定已經和她一起被綁在馬車上,向城外去,等著別人拯救。
突然,冬兒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心不禁提起。待得聽那分管佐領的聲音響起,說的是她家小姐還沒有出來,才鬆一口氣。再聽後面的意思,竟是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拖延,決定再等一會,如果她家小姐一直沒有出現,就拿她頂數。
冬兒心中一寬,忍不住鬆下一口氣。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出現,這樣,就不會再有危險。
而一個後院之隔的柳蓉,卻是對著官差分工安排,這次跟著她一起出來的順天府衙役,一共五個人,算是比那個騙她離開文定侯府的人多上一個人,再加上被她幹掉的那個車伕,如今人數比對方多上兩個。
為了不浪費時間,柳蓉想了想,直接分掉一個人在後院搜查,至於剩下四個人,她卻是找了一個身高體型看起來和那車伕差不多的人,再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讓對方和已經昏迷的車伕換了衣裳。
在她的猜測裡,這些人在後院的可能性很小,最大的可能是在外面等著,只是她不確定,但是無論如何,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柳蓉看著換上車伕衣裳的衙役想著。
金鳳酒樓後門外,分管佐領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終於耐不住性子,轉頭看著兩個下屬開口:「時間來不及了,放棄一匹馬,你,駕馬車,我們現在就走。」
兩個官兵雖然遲疑,最終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金鳳酒樓後門「吱呀」一聲開啟。
兩個官兵面上一喜,趕忙回頭,幾個人看到被控制的柳蓉被側著身子拖著出來,更是面上大喜。
「車伕,你可算來了,趕緊送柳三小姐上馬車,再不走,就趕不上和三皇子派來的人相會了。」其中一個官兵對著柳蓉身旁,因為側身看不清模樣的人快速開口。
柳蓉眉頭皺起,而她身後換裝的衙役手也不禁一緊,他們都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和叛軍有關。
衙役是緊張的不行,柳蓉卻是快速鎮定下來,必須想辦法將冬兒快速的救出來。
她可是聽左庭軒說過,叛軍退出去的時候,當時就說過這次京城動亂他們會失敗,是因為一個人,那言語之間的意思,就是那個影響他們戰敗的人是她。
而當今聖上後來又詢問她,是不是她影響推動的讓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和叛軍作對。
而這件事情才過不久,現在這些人又來抓她。
可以想見,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這些事情。而她真要是被對方抓到,還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麼對付她們。
一直以來,以柳蓉的猜測,這些人可能是任何記恨她的人,就是沒猜到叛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