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說著笑的開心。
柳蓉卻是忍不住皺眉,忍不住抬頭看向鍾姨娘,只見鍾姨娘面上有些尷尬的紅暈,卻沒有多少開心的模樣,似乎也不太想提及。
柳蓉見鍾姨娘對這事情並不太在意,才鬆一口氣,她可不相信她那便宜父親會無緣無故,和劉大*奶有問題後,突然到將近十年都不曾到的鐘姨娘屋中,恐怕是因為鍾姨娘管了府中的賬簿,老侯爺又說了些什麼,才會轉了態度。
只是這醉溫之意在什麼地方比較多,就難說了。
鍾姨娘是個聰明的,不可能不清楚,柳蓉便轉了話題,聊了一下文定侯府賬面上的問題,大約說了小半天,瞭解賬面上的問題,能解決的就不說了,不能解決的,想了想現代有沒有簡單的辦法,給鍾姨娘出出主意。
這一說,便是不少時間,鍾姨娘也到了要到賬房聽帳的時候,便帶著陳媽媽離開了,留下珊瑚一旁伺候柳蓉。
直到兩人都離開了院子,柳蓉才對著珊瑚開口詢問:「最近這些日子,府中還可發生了其它事?」
珊瑚聽柳蓉詢問,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對著柳蓉說道:「大*奶抬了巧兒給老爺做了通房。」
「什麼,這太夫人去了還不足三個月,大*奶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冬兒忍不住插嘴。
珊瑚見冬兒都忍不住開問,才對著冬兒解釋:「楊姨娘快要臨盆了,精力大不如前,大*奶沒了楊姨娘相關的顧忌,似乎便和老爺鬧起了大小姐嫁妝的事情,想讓老爺想辦法多出一些。」珊瑚一邊思考,一邊對著柳蓉緩緩的說著:「結果一鬧,老爺便到姨娘這邊歇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老爺和姨娘關係太好,還是想讓老爺從姨娘這邊給大小姐多弄些嫁妝,便將身邊的巧兒抬成了姨娘。」
珊瑚說著微微一頓,面色比之前嚴肅許多:「不過說來,巧兒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再也沒了以前的氣盛,如今將府裡的丫鬟們一個個處的非常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突然就頓悟了一般,整個人都靜了。」
珊瑚說著聲音更小了:「但是這樣,我反倒是覺得巧兒做了通房,可怕了。」
珊瑚微微嘆著氣:「恐怕對我們姨娘都是個威脅,以前兩邊關係這麼不好,巧兒如今算是陪在老爺身邊最年輕的,若是吹個不好的枕頭風……」
珊瑚面上擔心,卻也知道這後面不能再議論下去了。
冬兒不禁看向自家小姐,她可不希望鍾姨娘難得日子順暢了,又出些其它的問題,想來她家小姐一定有辦法解決才是。
柳蓉卻是沉思,好一會見冬兒看著自己,才緩緩開口:「這事情暫時不用管,只讓陳媽媽想辦法盯著就好了。」
「可是小姐……」冬兒還是忍不住擔心。
「巧兒若是能起來,還不一定是對誰不好。」柳蓉對著冬兒開口,只是說到後面聲音卻是變小,幾乎要聽不見:「這個世界上,真正可怕的是讓一個對自己有敵意,又在自己身邊多年,最瞭解自己的人上位。」
珊瑚滿臉不解,冬兒也似懂非懂的看著柳蓉。
柳蓉卻是不再提這件事情,對著珊瑚開口:「珊瑚你跟我有些日子,也知道我平日裡怎麼處理事情,府邸裡的債,一時半會想清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但是經歷了喪禮上的事情,這些人不會扎堆來。」
「不過我還擔心一個人,就是喪禮時來找文定侯府要十萬兩銀子的人,如果對方來了,記得要立刻派人到蓉府通知我。」柳蓉對著珊瑚細細的囑咐著,旁人鍾姨娘應對肯定沒有問題,但是這個人目的本就不純,她卻是有些不放心。
將一切都吩咐好了,又去看了一下二奶奶和六姐兒,確定兩人的狀態不錯,七哥兒長的也不錯,讓冬兒拿了特地給六姐兒帶的禮物,柳蓉這才準備離開文定侯府。
畢竟明日就是柳璇的成婚送嫁的日子,府邸裡雖然因為太夫人的事情不會大辦,卻也忙碌著,她在文定侯府主人不像主人,客人又有點像客人,這個時候在,反倒是有些添亂。
所以既然決定明日不參加柳璇的婚事,自然也就不準備在文定侯府過夜。
就在她領著冬兒快到文定侯府的側門,卻突然被一個小廝叫住:「小姐,老爺讓您先別急著走,去書房見完他再走。」
柳蓉皺眉,她這便宜父親怎麼突然想起找她了。
冬兒也不解,老爺可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她家小姐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