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之人站在大堂中央,死死的盯著柳蓉。
柳蓉卻是完全不管這領頭之人,只是淡淡的看著所有債主。
好一會,領頭之人才開口:「我們走。」
和第一次一樣,依舊是狼狽離開,這一次離開倒不是因為不能要債,而是因為再繼續要任何東西,即便文定侯府一時之間還不上,也不會有人看不起文定侯府,對文定侯府已經起不了任何傷害!
一見這些人離開,還沒花掉一文銀子,冬兒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趕忙快步走到柳蓉身旁:「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
柳蓉對著冬兒搖了搖頭,冬兒立刻閉嘴不再說話。
不過折騰了這件事情後,喪禮總算是正常進行下去了,後面都沒出任何問題,直到將太夫人的靈柩入墳,一切都很順利。
只是老侯爺可能因為這幾日犯病,身體支援不住顛簸,最後只得先回去了。
回到府,冬兒便興奮的對著許多沒有在大堂中的人說柳蓉的事情,那開心言於溢表,直到半夜,才安靜下來。
收拾完一切,柳蓉也覺得累的不行,任著冬兒伺候著上床。
「小姐,既然沒用到那筆銀子,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將銀子送回去吧!」冬兒看著柳蓉躺下,忍不住小聲的說道。
不過說著又忍不住詢問:「小姐既然可以不花一分銀子,就說退那幫人,為何還要借那麼多銀子呢?」
柳蓉打了一個哈欠,蓋上被子,斜斜的靠在靠背上:「誰能確定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會萬無一失,就是完全想到了,想好了,還可能會有變故。」
「這些銀子,就是應對這萬一不成功的嗎?」冬兒看著柳蓉歪頭:「可我覺得小姐做什麼事情都能成功,不會有不成功的時候。」
柳蓉忍不住失笑:「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做什麼事情都成功,像太夫人,我也想救,不就沒救下來嗎?」
冬兒若有所思。
柳蓉的目光反倒是變得認真起來:「因為害怕失敗,所以要準備兩手計劃,一手是損失最小的辦法,另一手,則是最可能不對事情產生傷害的計劃。」
冬兒怔怔的看著自家小姐,她還是第一次聽小姐說這樣的話:「小姐也會害怕失敗嗎?」
「嗯,因為害怕失去,所以要比別人多準備一些。」柳蓉迷迷糊糊的回答著,不一會卻是睡著了。
冬兒卻是沒有像往常一樣快速離開到自己的屋子去休息,而是坐在柳蓉的床前望著柳蓉,好一會,才喃喃自語:「小姐你是不是也害怕失去對小姐你好的人,才這麼努力的做這些事情?」
可惜柳蓉睡著了,不會回答冬兒這個問題,只見柳蓉大約是睡的不舒服,微微翻個身,側在床裡面,整個人縮在一起睡著。
「小姐放心,無論怎麼樣,冬兒都會陪在小姐身邊,一直對小姐好的。」冬兒看著柳蓉定定的說,說完才站起身細心的給柳蓉整理了一下被子,吹了身旁的油燈,轉身離開。
轉日一早,柳蓉便被叫到了老侯爺屋中,待得柳蓉到的時候,大夫人也在老侯爺屋中。
見柳蓉進得屋,大夫人趕忙喊人,給柳蓉搬了椅子,讓柳蓉坐在她們身旁,直到柳蓉坐下,大夫人才開門見山的對著柳蓉開口:「蓉兒,我們今日叫你過來,是想將一件事情交給你去辦!」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