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等一下。」柳蓉趕忙開口。
「做什麼?這會才怕了,晚了!」老大夫恨恨的開口。
「我們小姐會怕你,你想多了,我們小姐可是京城裡有名的大夫,不知道多少病人對我家小姐趨之若鶩,就是我家小姐都不出手罷了。」冬兒最見不得別人說柳蓉說什麼,不禁又說了一句。
「冬兒!」柳蓉喝斥了一聲:「閉嘴。」
「小姐!」冬兒不禁委屈的看著柳蓉。
柳蓉這個時候只關注針灸急救的事情,哪裡注意得到冬兒委屈的模樣,只是定定的看著那老大夫:「你說你會針灸,可是真的?」
老大夫面色更差:「不是我說,這京城之中,我的針灸之術若是認了第二,絕沒有人敢認第一,若不是你們府邸裡的劉大*奶懇求我來你們附上給你們老侯爺看看,我絕不會到文定侯府來的。」
柳蓉卻是笑起:「那就是了,我能懇請你幫我替老侯爺針灸幾個穴位嗎?」
老大夫面色瞬間難看,沒想到還有人竟然敢在他最擅長的行當上,對他開口,不禁快速開口道:「你們老侯爺的病症用針灸根本沒有什麼效果,即便我用針了也絕對不會醒過來,你們還是死心,趕緊準備辦後事吧。」
柳蓉眉頭皺起,沒想到這位老大夫會直接拒絕,眼睛一轉對著老大夫再次開口:「您這不會是怕我告訴您需要針灸的幾個穴位,針灸後,真把老侯爺弄醒了丟面子吧?」
只要有其它辦法,她實在不想對老侯爺用那最後一個辦法,不僅僅是太危險的問題,還有便是工具上不足的問題。
老大夫笑起,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說小姑娘,你可能是沒聽過老夫的名頭,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最擅長針灸的就是我王先復,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也敢在關公門前耍大刀。」
見老大夫人如此自負,柳蓉不禁鬆一口氣:「既然如此,王大夫試試我說的辦法,有什麼不可以,反正王老大夫您已經確定我說的那幾個穴位救人不可能有效。」
王大夫眉頭皺起,表情變得認真:「人身體的穴位是不能亂碰的你可知道,有很多穴位碰了,極有可能沒能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反倒是害了病人!」
說這話時,王大夫面容嚴肅,透出一股子大夫認真的勁,就憑這一點,柳蓉相信對方即便不是真的針灸術十分厲害,也應該懂一些。
如此,柳蓉的想法更加堅定,對著王大夫繼續開口:「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王大夫,您都已經判定我祖父無藥可救,既然必死,為何不用這針灸的辦法急救試上一試呢?」
柳蓉說著定定的看著王大夫:「試了有效,也許便救了一個病人,沒效,不過是同樣的效果。」
柳蓉說著微微一頓:「還是說,王大夫壓根不懂治病救人,不過是個招搖撞騙不懂醫術的騙子!」
柳蓉這話一齣,所有人都不禁看向王老大夫,還有那想的多了,懷疑什麼的人看向劉大*奶,看得劉大*奶面色一變。
王大夫聽柳蓉的話瞬間眉頭皺起,好一會,才看著柳蓉冷笑:「既然你非要自找麻煩,那我便針灸你說的那幾個穴位給你看看,若是無效,你便要跪下給我磕頭認錯!」
冬兒被柳蓉說了站在一旁覺得委屈,一聽王大夫的話,不等柳蓉回答,禁不住又上前開口:「那如果你輸了呢?」
王大夫彷彿聽到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一般:「我怎麼可能會輸。」
「那意思就是王大夫你輸了什麼都不用損失,我家小姐卻要給你磕頭咯?」冬兒嘟起嘴:「你這是耍賴!」
「既然你這麼說,若是我輸了,那我便拜你家小姐為師!」王大夫經不得激,聽冬兒這般說話,不禁直接回道。
見冬兒這般,柳蓉不禁微微搖頭,趕忙上前對著王大夫開口,說自己希望對方針灸的幾個穴位。
一旁的劉大*奶卻是冷笑起,等著看柳蓉的笑話,要知道這位王大夫說的可不是假話,他確確實實是整個京城大夫中,針灸最厲害的大夫。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