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蓉的問話,一旁的冬兒忍不住替柳蓉對著左庭軒和上官辰補充了一句:「老爺離開府前,說過文定侯府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我家小姐害的,若這事情不弄清楚,恐怕我家小姐就洗不清這件事情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被劉大*奶一行人陷害。」
上官辰微微皺眉,看著柳蓉面上變得更加認真:「鹽引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和平昌侯府有關。不過兩個大家族的摩擦,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好好查一查的。」
「不過平昌侯府最近也沒發生什麼事情,怎麼就要對付文定侯府呢?」上官辰不禁疑惑。
左庭軒被上官辰這麼一說,卻是想起一件事情來,看著柳蓉開口道:「平昌侯府是沒發生什麼事情,不過聽說平昌侯府的嫡次子發生了一些事情,似乎被人傷了……傷了**,最近一直請大夫醫治,也不見好。」
「而平昌侯府就兩個兒子,長子因為早年去邊疆,出了一些事情,至今沒有子嗣,平昌侯府一直指望這次子傳宗接代,所以也就特別寵溺,才弄成如今的性情,卻沒想到突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活該這一家人沒有子孫後代。」
「不過照理說,這麼一件事情,應該和文定侯府扯不上關係才是。」左庭軒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柳蓉一愣,突然想起一件很久遠的事情來。
當初劉大*奶為了柳茗的親事,特地帶她去大鐘寺和那些夫人們見面,卻因為外面瘋傳她能給婦人接生,絕不是清白之身,文定侯府的人女兒恐怕也都不乾淨的事情,離開屋子。
結果和冬兒說完話,打發了冬兒去找永城郡主後,被突然出現的鐘振璠攔住,回不了屋,因為對方想要調戲她,還狠狠的踹對方重要部位兩下,不會就這麼把對方給踹不行了吧?
這……這也太脆弱了……
若真是這樣,這事情又不能說出去,而平昌侯府最後一線希望也叫她破滅了,也就能理解平昌侯府為什麼要這麼對付文定侯府了。
只是不知道今日來文定侯府討要銀子的,是不是平昌侯府的人。殺人不過頭點地,若真是這麼一步一步下來的全是平昌侯府做的話,這平昌侯府的人也太可怕了。
這是不毀掉文定侯府,絕不罷休啊!
「柳蓉,你怎麼了?」見柳蓉聽了上官辰和左庭軒的話後,就愣住,一直皺眉不說話,一直沒多大存在感的柳博不禁擔心的看著柳蓉,文定侯府如今的希望,可就全在他這三妹身上了。
柳蓉對著柳博勉強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左庭軒看著柳蓉不禁微微皺眉,面上若有所思,要知道他當初也在大鐘寺,當初還曾看到柳蓉和平昌侯府嫡次子對峙的事情,只是沒有看到柳蓉對對方動腳罷了。
柳蓉說著看向左庭軒和上官辰再次開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在兩日內查出來。」
柳蓉說著微微嘆氣:「大後天就是太夫人出喪的日子了,我不希望到時候喪禮上再出現什麼變故。」
若文定侯府在出喪的日子鬧出大的事情,叫外人知道文定侯府所有的情況,在外人面前丟盡所有顏面,恐怕也就不用再在京城立足了。
到時候府中的女兒沒了文定侯府依靠,那些定下來,說好了的婚事,恐怕也會全部毀掉。
張學士府再怎麼給柳蓉面子,恐怕也無法忍受有這麼一個丟人的親家,更何況是榮國府。
一旦文定侯府受災,柳芸柳璇的婚事都出問題,這些人本就都把事情怪在她身上,這個時候恐怕只會更怨念她,將一切怒意全都放在她身上。
她倒是不在意這些事情,只是這些人無法對付離開文定侯府的她,恐怕就會將這些怨恨加註到鍾姨娘身上。到時候留在府中的鐘姨娘恐怕再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柳蓉想著忍不住煩躁,偏偏她又不瞭解府中的具體情況,連避免一些事情都做不到。
如今唯一能想的,也就只剩下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好好應對了!
「小姐,不需要查查老爺和二老爺去哪了嗎?」一旁的冬兒見柳蓉要開口送走左庭軒和上官辰了,忍不住開口詢問。
柳蓉皺眉,卻沒有說話。
「雖然大老爺和二老爺做了這麼多錯事,就自己逃走了,可文定侯府欠下的債,恐怕還是要他們親自去消才好,若不然出了什麼錯,恐怕對文定侯府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冬兒說著擔心的看著柳蓉:「萬一再出現像今日一樣的情況,還欠了其它府邸銀子可如何是好?」
柳蓉更加頭疼,找到了恐怕也不好,她那便宜父親若是出現的話,恐怕今日要債的人就要再次上門,到時候這事情就不能像今日這般處理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