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茗眯起眼睛:「我自然清楚,我這是為了文定侯府除害來的!如果不是你,爹怎麼會被平昌侯府的人算計,如果沒有被平昌侯府的人算計,也就不會連累的文定侯府變成現在的模樣,而你現在又想繼續害我們,想讓我們被抓出去賣掉,我絕對不會叫你得逞的!」
柳茗看著柳蓉大聲說道:「我是文定侯府的嫡女,永遠都是,而你不過文定侯府的一個庶女,我可以隨便對付你,即便我現在打得你離開文定侯府,也絕不會有任何人說我不是!」
柳茗說著話,彷彿證明自己的話一般,舉起棍子就要打向柳蓉。
柳蓉反射性的抬手,心裡卻鬧心的不行,明白事理的人,好歹可以用言語打發,可這樣瘋狂,什麼也不懂的,她反倒是束手無策。
眼看著棍子就要打到手上,柳蓉反射性的閉上眼睛,左庭軒這不靠譜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一旁的太夫人氣的再次喝斥柳茗。
冬兒更是擔心的忍不住驚呼!
「啪!」
聲音響起,棍子和手臂接觸的聲音,柳蓉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不禁睜開眼睛。
便見她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少年,如今正用手攔住了打向她的棍子,而在柳蓉睜開眼睛的瞬間,將那棍子一把從二姐兒柳茗的手中扯出,並丟到了一旁。
柳蓉認得眼前這個人,對方和她只有一面之緣,就是過年時,曾經幫了六哥兒不受大少爺柳鑫訓斥的三少爺,也就是她的三堂哥柳源。
「柳源,你這是做什麼?我們這可是為了文定侯府除掃把星!」柳鑫不禁看著柳源大聲喝斥道,他也是在柳茗出手後,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母親很慘了柳蓉,這會難得有機會除掉柳蓉,怎麼能不做!
柳蓉也是不禁一愣,她實在沒想到,叫她完全不抱希望的文定侯府裡,她所謂的兄長中,竟然還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出面幫她。
「三堂妹,你沒事吧?」柳源卻是回頭看向柳蓉詢問,見柳蓉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禁對這個三堂妹更加心疼,為了文定侯府做了這麼多事情,最後得到的竟是這樣的結果,恐怕是個人都心寒吧。
可看柳蓉,依舊靜靜的站著,就彷彿在思考怎麼處理後面的事情,完全沒有流露一絲委屈。
越是這樣,柳源就越加心疼,越覺得文定侯府對不起這個在最危急時候出面,幫助文定侯府的三堂妹。
一旁的三奶奶見自己的兒子柳源阻止了柳茗,不禁輸出一口氣。
看著柳茗搖頭,劉大*奶真真教出了一個「好」女兒,好在和柳茗訂婚的那家退了婚,說句誅心的話,這樣的女兒,誰娶回府邸恐怕都只會是家宅不寧。
驕縱也就罷了,竟是連劉大*奶不分場合情況,陷害人的習慣也全都遺傳了!
真不明白太夫人當初怎麼想的,瞧鍾姨娘養出來的孩子多好,若是當初不抬了劉大*奶,這會恐怕文定侯府整個都穩穩當當,何來這些麻煩。
雖然埋怨過了的人不對,但三奶奶一個深居簡出的人,也忍不住心中埋怨一二了。
那領頭之人見柳源阻止了這件事情,眉頭不禁皺起,卻難得沒有急著繼續做什麼,也沒有開口,只是繼續看著文定侯府發生的事情,笑眯眯的看著好戲,等著看柳蓉倒霉,要知道派他來做這件事情的人可是說了,若是能讓柳蓉丟人現眼、倒霉,還會另外給他銀子。
卻說柳蓉被柳源問的微微一愣,她從不在乎文定侯府對她的態度,她會選擇做什麼,只是因為本心。更多的是因為看不過去文定侯府的狀況,想要幫助六姐兒,七哥兒,老侯爺,大夫人。
至於其它的人,喜歡什麼樣,都和她沒關係。
而今,遇到這樣的事情,卻叫她忍不住呆住,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文定侯府的人這麼直接的關心,也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遇到困難,有文定侯府的親人站出來這麼直接的幫她,雖然現在面對的是另一幫人是想就亂對府她的姐妹。
不知道為什麼,柳蓉心底卻是多了一份從容,面上不禁露出一絲絲笑容。
她沒有看柳茗柳茜,卻是看向那陷害她,這會等著看好戲的領頭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也同樣最後勸你一次,不要再在文定侯府裡耍什麼么蛾子了,就憑你手中這麼一張欠條,根本沒有辦法說明什麼做什麼!」
「更何況你也找錯人要債了!就憑上面的署名,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我便能到順天府狀告你到死!」
領頭人一聽柳蓉的話,就是一驚,他之前就覺得柳蓉鎮定的有些不對勁,似乎勝券在握,如今聽了柳蓉的話,他更加擔心,不禁趕忙拿出那欠條檢視……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