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面色一變,不禁看向**的太夫人。
只見太夫人面色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她們的話。
柳蓉一咬牙,對著陳媽媽低聲開口:「你趕快去將大夫人喚醒,到外面攔著,不要叫劉大*奶進來了。」
「太夫人已經經不起折騰,再有,快請九姑姑過來,無論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拉都要拉過來,太夫人恐怕熬不了太長時間了。」
陳媽媽心疼的看了一眼太夫人,最終對著柳蓉重重的點頭:「太夫人當初真是瞎了眼了,若是一直以來能對鍾姨娘好些,對小三小姐你好些,何至於到現在這種狀態。」
柳蓉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催陳媽媽快些去。
待得陳媽媽出去了,才回頭看向太夫人,走回太夫人身旁靜靜的陪著。
她也沒有陳媽媽想的這般好,只是心底容不得一些事情罷了,什麼樣的怨念,到了死亡面前,都該退讓。快要過的人,總要叫她安心離開才好。
只是柳蓉雖然安排的好,可還是趕不上劉大*奶的速度。不等她仔細再替太夫人重新檢查一遍身體狀態,便聽簾子被急速掀開的聲音響起。
「外祖母,您可要為我評評理,都這樣的時候了,重權竟然還不知羞恥,將我房裡的喜鵲給……給睡了!這事情若是傳將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別人面前做人啊!」劉大*奶人還沒完全進來,聲音已經遠遠的傳來。
「不要這樣拽著,難看不難看,不就是睡了你屋中的一個丫鬟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還要將事情鬧到這邊嗎?」柳蓉的便宜父親被劉大*奶一路拉著向前,到得太夫人屋裡,忍不住縮頭看了眼屋裡,待確定老侯爺不在屋中,聲音才大起來。
柳蓉卻是心中一驚,趕忙看向太夫人的臉,只見太夫人的臉一百,眼睛瞬間大大的瞪起,明顯是還聽的明白事情,被劉大*奶和柳重權給氣到。
劉大*奶完全不顧太夫人病重的情況,還大聲的對著柳蓉的便宜父親指責:「你還有臉說,你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罷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竟然連我屋裡的大丫鬟都碰,我要處理那丫鬟,你竟然還攔著,你還是人嗎?」
劉大*奶對著柳重權哭哭啼啼,說話間,又對著太夫人跪下:「外祖母,您可要替我做主啊,若真叫重權收了那小賤蹄子,我便不活了。」
「你這是要吵的所有人都知道嗎?萬一父親回來了,如何收場?」柳重權面色難看,不時的看向門外,只擔心老侯爺回來,面上看不到一絲對**已經被氣的快不行的太夫人的擔心。
柳蓉看著太夫人臉漲的通紅,似乎有些喘不過去,趕忙對著太夫人做急救,掐人中。
另外一邊劉大*奶卻還是不消停。
說話間,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竟是和柳蓉的便宜父親完全不分狀況和環境掐起架來,直接就在太夫人屋子裡動起手來。
折騰的,扯扯拽拽的,竟還拽到了床邊。
對著太夫人急救的柳蓉,已經火急火燎,還要被這對極品夫妻這般鬧騰,不禁氣的火冒三丈!伸手拽起床旁的器物,也不管什麼,就向地上一扔。
「碰」尖銳的一聲,終於叫劉大*奶和她的便宜父親消停下來。
而這個時候,陳媽媽也領著大夫人衝了進來,一進來看到劉大***發凌亂,以及柳蓉便宜父親衣衫凌亂的樣子。
不過兩人沒有多說,而是快步走向太夫人處檢視情況。
柳蓉卻是厭惡的看著劉大*奶和自己的便宜父親:「母親,父親,太夫人已經這樣了,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些嗎?」
「你們要吵架,要打架,都可以,但是請你們離開這間屋子!這裡有病人,需要絕對的安靜!」柳蓉說的斬釘截鐵。
劉大*奶和柳蓉的便宜父親瞬間從彼此掐架的狀態中出來,全都怒目看向柳蓉。
「你一個小輩,竟也敢對我們這樣大呼小叫,你這是反了天了!」
「平昌侯府嫡次子的事情都還沒和你算賬,如果不是你這個逆女,我也賠不了十萬兩銀子,這會竟然還敢這樣開口和我說話!」
劉大*奶和柳重行幾乎是同時對柳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