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奶看著太夫人說完微微一頓,轉眸看向柳蓉繼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看不如就將鍾姨娘賣了,讓人牙子送到邊疆,叫她再回不到文定侯府,和三姐兒永不得相見,也好對府邸中的其它人以儆效尤!」
「看她們還敢不敢再繼續做這樣忤逆欺騙的事情!」說著,劉大*奶對著柳蓉冷笑起,眼底掩飾不住的得意!
鍾姨娘面色一白,身子不禁晃了晃,柳蓉趕忙上前扶住鍾姨娘。
鍾姨娘不禁看向柳蓉,眼底悲切清清楚楚,柳蓉看著心中難受,卻是用手緊緊握住鍾姨娘的手,對著鍾姨娘搖頭,告訴鍾姨娘不要擔心,一切都有她。
一旁伺候鍾姨娘的珊瑚聽著劉大*奶說的話,卻是心中一寒。
劉大*奶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是要直接將鍾姨娘毀了!
真要是將鍾姨娘賣到人販子處,還送到那麼遠的地方,還提什麼小戶人家,恐怕是會被送進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真真好狠的心。
一旁的冬兒更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若是這樣的事情叫劉大*奶得逞了,不說以小姐對鍾姨娘的感情會做出什麼事情,就是小姐以後出了府邸,生母被人這般處置,恐怕也再不能昂首挺胸。
而看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已經沒有人能阻止劉大*奶了,恐怕鍾姨娘真的要被送出去賣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所有人變色,劉大*奶不禁笑的更加得意,要知道自從這該死的三姐兒落水救回來後,她便一直諸事不順,這回終於可以叫三姐兒痛苦難看!
想著,劉大*奶對著太夫人繼續開口:「外祖母,您覺得這樣懲罰如何?」
太夫人看了一眼柳蓉,有些遲疑。
見太夫人遲疑,劉大*奶身旁伺候的丫鬟趕忙開口幫腔:「容奴婢插一句嘴,鍾姨娘如今能如此不守規矩,忤逆欺騙,這和當初的鐘家有何區別。這鐘家人恐怕命裡都有那幾分反骨,若是現在不處置,恐怕以後就不是借太夫人您的名義欺騙大*奶,而是禍害到府外,將整個文定侯府都給害了。」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後悔莫及……」
太夫人眼睛一凝,再不看柳蓉,張嘴就要開口下決定!
「太祖母,母親派來的丫鬟根本不曾見過鍾姨娘,又怎麼可能發生鍾姨娘忤逆欺騙的事情?」柳蓉上前一步,在太夫人張口的一瞬間開口,說完卻是深深看了一眼這個一旁幫腔說話的小丫鬟。
劉大*奶看向柳蓉冷笑:「若小丫鬟不曾見到鍾姨娘,又怎麼會傳回來這樣的訊息,三姐兒,你不要仗著老侯爺寵著你,就以為可以這麼胡來!」
「你說到底不過是個庶女,即便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府中也不可能輕饒,我看你們還是好好想清楚了再說話比較好!」
鍾姨娘忍不住想要上前,她怎麼能允許自己就在一旁看著,任由自己的女兒承擔所有責任,卻被一旁的珊瑚拉住。
柳蓉見鍾姨娘要上前,心裡好一陣擔心,這會見被珊瑚拉住,心裡輸出一口氣,看著劉大*奶的面容也更加鎮定。
只要鍾姨娘不上前,今日這事情即便到她身上又如何,她已經離開府邸住,這幫人就算是想要對付,兩天時間又能做出什麼來!
柳蓉想著越加面無表情:「母親要怪也該怪那小丫鬟才是,也不把誰說的這些話說清楚,明明都是我說的,鍾姨娘都不在場,又何來鍾姨娘欺騙人的說法?」
「母親您若整治家風,想要找人懲罰,也要先看清誰是真正做錯事情的人才是,怎麼能這般胡亂找無辜的人懲罰。」
「你!」劉大*奶明明是勝利者,可這會卻被柳蓉說的一句話都反駁不出,最後還變成所有的錯誤,都是她手裡的丫鬟傳話傳錯了,她如何不憋悶!
只氣的手腳發抖。
柳蓉只是閒閒的看著劉大*奶。
「即便這話是你說的,鍾姨娘也有教養不當的過錯!是罪魁禍首,還是要懲罰!」劉大*奶已經完全不顧其他,現在就只有想法,非要懲罰鍾姨娘,滅柳蓉的威風不可!
即便你再能耐又如何,你母親還控制在我手上!只要你敢得罪我,我就拿你母親開涮!
柳蓉氣樂了:「母親若是這般說,那母親恐怕也是有錯了,您身為嫡母,聲兼管教妾侍和子女之責,如今我若算是犯錯了,最大的罪魁禍首,恐怕是你才是,若要懲罰,怎麼也輪不到鍾姨娘,也應該是你才是!」
「你!」劉大*奶忍不住用手指著柳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