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說著微微一頓:「不過在大家分牌之前我會拿走其中一張紙牌,也就是說,最後肯定會有個落單的,落單的那個就是輸了,輸了的人到時候可是要回答大家一個問題的,而且必須說實話,你們可是小心了哦。」
柳蓉說著看著永城郡主壞壞的笑起,永城郡主卻是莫名其妙。
很快一輪下來,卻是永城郡主的丫鬟喜兒輸了,結果柳蓉問對方的心上人是誰,一下子將這喜兒鬧了個大紅臉。
而永城郡主也瞬間興奮了起來,將之前的不愉快一下子拋卻腦後。
最後竟還真叫永城郡主知道了喜兒的心上人是誰,還嚷嚷著要給她指婚。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卻淹沒不了屋中的歡聲笑語,也將柳蓉最後一絲帶著煩惱的弦斬斷了。
朋友這樣一起開開心心就好,至於那個有些熟悉的眼神,或許也可以一樣這麼過去,如風過無隙,她何必糾結呢!
而柳蓉不知道的是,她屋子外這個時候站了一個人,這個人透著半透模糊的窗戶紙向裡面望,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也露出了笑容。
這一日柳蓉和永城郡主沒有去西柳衚衕。
不過過了幾日,整個京城的貴婦圈就開始流行一個叫捉老鱉的遊戲。
就連一些文人墨客聚會,也會玩上一下娛樂,唯一叫他們鬱悶的是,為什這個遊戲就不能取個高雅一點的名字呢?
哎,捉老鱉這樣的名字實在有實風雅……
柳蓉一連休息了大約三日,身體才轉好,本來想去給張麟拆線的事情,也因為感冒的事情耽擱了。
而外面的人找柳蓉卻是找瘋了,就連明知道柳蓉病了的劉老,也忍不住到得蓉府。
「究竟怎麼了?」柳蓉窩在爐子旁邊對著劉老詢問。
「楊掌櫃出事了,和董護衛的狀況一樣,而且比董護衛還要嚴重!」劉老的聲音很沉,看著柳蓉欲言又止。
柳蓉知道劉老這是想詢問她特效藥的事情,但是青黴素這種東西必須通過吊瓶慢慢的注射到人體效果才會最好,這個根本不能口服。
而且也不能看病人感染了病毒就立刻用,還要進行病毒檢測,也就是說要將病人身上的膿液放到幾個從培養基中取出的**裡,看哪一個會使膿液消失,才可以用。
不然極有可能不對症。
心中快速想著,柳蓉趕忙吩咐冬兒去檢視那幾個培養基,看培養基中是不是已經有綠色的點。
冬兒應了一聲是,快步走了出去。
因為怕日常生活碰到這些東西,影響到培育,她特地開了一間房間培育青黴菌。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柳蓉看著劉老開口:「我想劉老你應該去看過了吧,不然也不會知道比董護衛的要嚴重。」
「恩,傷口紅腫流膿,也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看起來就像你說的,是被感染了一般。」劉老看著柳蓉快速說著。
劉老說著微微一頓,好一會才重新開口:「可那傷口似乎比我上次看到的要大一些,似乎動過。」
柳蓉皺了皺眉:「可能是病人因為傷口腫癢抓了,手指甲裡的細菌可是最多的,也最容易造成傷口感染。」
「不過傷口不是用紗布圍著嗎?照理說這天氣不能出事。」柳蓉皺著眉頭說道,腦中想著各種可能,卻還是想不出具體的原因。
脖子這個地方感染,會影響到呼吸道,還會影響吃東西,這個可是麻煩的事情。
這一會時間,冬兒已經看完培養基回來,對著柳蓉開口說道:「小姐,十五個培養基裡面,有五個都出現了你說的綠色點點。」
柳蓉想了想,對著冬兒快速的開口:「你今天跟著我一起去出診。」
冬兒不禁面上一喜,她可是早就想跟著小姐一起出去了,可惜小姐一直不讓,說家中需要她看著。
「你現在立刻去準備我需要用到的那些工具,將所有的東西都替我準備好。」柳蓉說完便看向劉老:「那楊掌櫃現在在什麼地方?是同善堂,還是西柳衚衕?」
「在西柳衚衕,不過西柳衚衕有人守在同善堂外面。」劉老說著眉頭緊緊皺起,彷彿有什麼十分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一般。
柳蓉忍不住跟著眉頭皺起:「劉老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了,還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那守在同善堂外的人自稱是西柳衚衕的二掌櫃的人,說因為你害的楊掌櫃出事,所以要等你出現,抓你見官!」
劉老說著微微一頓:「若不是大家都不知道你住哪裡,那人恐怕要直接衝你家來了!」
正在此時,院子外,突然遠遠的傳來了敲門聲!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