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庭軒皺了皺眉,還是讓對方進來。
那衙役一進來卻是滿面驚喜:「左大人,您找的這位柳蓉師爺簡直就是神了。」
「我按照柳蓉師爺說的帶著那夫婦回去,將鄉親們全召集出來,說了這對夫婦耕牛的事情,問這幫人有沒有什麼證據,知不知道是誰做的,果然就像柳蓉師爺說的,沒有人反應。」
「但當我問及這對夫婦耕牛怎麼樣了,在什麼地方,又按照柳蓉師爺說的,說大夏朝律法規定不得傷害這些耕種的牲畜,否則要被杖責三十大板。」
「我這話呀,才剛出口,就立馬有人跳出來說這對夫婦殺了耕牛吃了,笑的那個開心。」
「柳蓉師爺說,開口落井下石的人就是兇手,我立刻按照柳蓉師爺說的話,抓住對方,幾句話一齣,就讓對方啞口無言,還服了罪。」
衙役興奮的不禁手舞足蹈:「我打辦案開始,從來就沒辦的這麼輕鬆過。」
衙役說的看向左庭軒,便見左庭軒到這裡竟是呆呆的發愣。
「左大人,你怎麼了?左大人?」衙役不禁擔心的叫喚。
左庭軒才反應過來,搖頭像平常一般笑起:「可惜這柳蓉師爺只會幫我們這一次,以後都不會來順天府了。」
說著話,左庭軒眼底有一絲光芒閃過:「這樣的女子,只自己一個人看著,才是最好的吧。」
「左大人,您在說什麼呢?」衙役略微疑惑。
「沒什麼,繼續做你的事情吧。」左庭軒笑起,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一般。
「可還有最難的一個案子沒解決啊,那對夫妻真是叫人頭疼啊,能不能叫柳蓉師爺幫幫忙,把這案子也結了。」衙役滿臉希望的看著左庭軒。
「恐怕沒可能,柳蓉師爺不喜歡幹這個,好了,你下去吧。」左庭軒對著衙役搖了搖手。
衙役嘆一口氣,不甘不願的離開,遠遠的還傳來衙役失落的聲音:「真是白瞎了一個好師爺。」
柳蓉若是知道,這順天府這會還有個人這麼惦記著她,還想讓她繼續幹這個外科大夫完全不能勝任的職業,恐怕會哭笑不得。
回得府中,才發現這一日雖然沒做太多的事情,卻比在文定侯府要累的多。
不過雖然疲憊,心卻充實。
冬兒見柳蓉一回府,滿臉欣喜,不等姚管家多說什麼,便快速的將柳蓉迎回屋子,遞上準備好的衣裳讓柳蓉換,又打了水替柳蓉擦了擦臉,才看著柳蓉開口:「小姐,你真是太神了。」
柳蓉微微一愣:「怎麼了?」
「就是你讓我查的事情啊!」冬兒說著話,快步的走到門外左右看了看,見外面沒人,將門仔細的關緊,才走回柳蓉身旁。
「小姐猜的真準。」冬兒崇拜的看向柳蓉:「姚管家和他媳婦果然是有一個孩子的,我問了,是個兒子,年方十五,只可惜是天身體弱,現在都是叫她們的小姑子照顧著。」
冬兒說著微微一頓:「據說這孩子是未足月,底氣不足,能熬到現在都是不錯了,只是近年花費更多了,要靠著人參湯吊氣呢。」
「天可憐的,竟得了這樣的富貴病,又是姚家獨苗,難怪姚管事和姚氏這麼擔心丟了差事。」冬兒不禁微微嘆氣:「若是其中一人丟了差事,恐怕就吊不住這孩子的命了。」
柳蓉聽著不禁微微皺眉:「那姚管事的小姑子現在就光顧著照看這孩子了嗎?照顧多久了?可有其它的營生?」
冬兒皺眉:「這我倒是不知道,因為沒有仔細問,小姐若是想要知道,我明兒個繼續給小姐問去。」
說道這裡冬兒看向柳蓉,見柳蓉皺著眉頭,不禁有些擔心柳蓉會因此不要姚管事:「小姐,雖然姚管事他們做事有些不利落,但是也怪可憐的……」
柳蓉揮揮手,沒讓冬兒繼續說下去:「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你去準備準備,明日我要和永城郡主一起去西柳衚衕,我寫的那些東西,你都要收納好了,放到布袋中,我明日要用到。」柳蓉看著冬兒吩咐道。
冬兒低下頭,她實在是不明白,以往小姐最是善心,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想必肯定會幫忙,這會為什麼不讓她說下去呢?
不過想到柳蓉從來做什麼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還是點了點頭,去準備東西。
柳蓉卻是皺眉望著屋中忽明忽暗的燭火,也不知道是想什麼,竟是想的入了神。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