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專心一致的思考著什麼東西可以替代的可能性,便聽外面響起冬兒的驚呼的聲音:「世子,您怎麼來了?」
「你家小小姐呢,在什麼地方,我什麼時候允許她離開文定侯府了,我文定侯府的女兒,說離開文定侯府,就離開文定侯府,這成何體統,不要以為可以靠著永城郡主,就長了翅膀,這家族內的事情,這幫人還沒有權利做什麼參合!」
柳蓉眉頭微微一皺,放下陶瓷實驗小碗,轉身看向屋門位置,便見冬兒不及阻攔,她的父親便硬生生的闖進來了。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屋外搬運的東西,可是為了讓你離開文定侯府住準備的?」柳蓉的父親柳重權張口就問,口氣十分不客氣。
「這是祖父答應的,只要大姐的婚事不被退……」
「我沒同意你出府,你就是不許出府,聽到沒有,立刻吩咐那些人,將你的行禮全搬回來!」
柳蓉眉頭緊皺,卻一動不動。
「我的話你沒聽到嗎?還不快去!」
冬兒擔心的看著柳蓉,又看了看柳蓉的父親,好一會才壯著膽子開口:「世子,您不是一直很不喜歡我家小小姐嗎?小小姐搬出府去,您不就正好可以眼不見心不煩嗎!」
「我的女兒,就該呆在府中,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你家小姐不會動,你難道還不會去吩咐讓人將行李搬回來嗎?文定侯府養你是吃什麼的!」柳重權說著一腳將冬兒踢倒在地。
柳蓉快步扶起冬兒,擔心的看著冬兒:「可有哪裡傷著?」
冬兒擔心柳蓉的急脾氣,趕忙搖頭,但是緊皺的眉頭,卻是透露了這一腳的輕重,柳蓉心中的怒火不禁騰的燒起,恨不得上前對這個便宜父親動手,卻還是對著冬兒先開口:「我扶你起來,你先在一旁坐著。」
「不過是個奴婢罷了,用的這麼嬌貴嗎?還不快去外面吩咐那些人將你家小姐的行禮搬回來?你難道是想讓我將你的賣身契送到人牙子那裡嗎?」柳重權再次不耐煩的開口。
柳蓉瞬間轉頭看向柳重權:「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屋子!」
「你說什麼?」柳重權臉色瞬間沉下!
柳蓉深吸一口氣,想到鍾姨娘以後還要在這府中生活,忍著性子開口:「我離開文定侯府是祖父親自同意並下令的。」
「我沒有同意!」柳重權毫不講理。
柳蓉皺眉:「父親您這是讓我現在就去找祖父,告訴祖父他說的話對您不具任何效用嗎?」
柳蓉看著柳重權一字一句的反問。
柳重權想到自己父親之前對自己的態度,不禁微微一縮,卻沒有離開,只是看著柳蓉的面色陰晴不定,好一會才開口:「不要以為拿你祖父來壓我就可以!」
柳蓉見柳重權沒有之前那麼底氣十足,知道老侯爺對這位便宜父親還是有點威懾的效果,才穩定下情緒,看著柳重權淡淡的開口:「大夏朝向來以孝治國,父親這樣的話,若是傳出去,不知道大家會怎麼想。」
柳重權一滯,被自己女兒拿這樣的事情說話,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甚至惱羞成怒:「這也是你能說的?現在!立刻去讓那些下人不要再搬你的東西!」
柳蓉完全不動!
柳重權瞬間滿臉怒火:「我是你父親,你必須遵從我,立刻去下命令,別讓我再開口說話。若你敢再不遵從我,你就是不孝,我就去御前告你!即便你有永城郡主,也不能改變你是我女兒,必須遵從我這個父親的事實!」
柳蓉不禁覺得好笑,除了提供**,完全沒有履行過做父親的責任,這會放狠話也就罷了,竟然還想這樣要求她:「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說什麼!」柳重權揚手就想扇柳蓉。
柳蓉將頭高高揚起,冰冷的看向柳重權,等著柳重權的手掌落下,她倒要看看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能冷血極品到什麼程度,什麼地步!
「住手!」屋門口響起老侯爺滿帶怒火的聲音!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