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柳蓉的父親柳重權和一群朝堂官員喝酒參加喜宴,隔壁桌一個官員定定的看了柳重權許久,突然開口:「這不是文定侯府的世子嗎?」
柳重權微微一愣,不解的望向眼前這個生面孔,顯然他和對方在朝堂上很少交際,不然也不會覺得陌生:「這位大人可有事?」
那官員卻是立刻堆起滿臉笑容:「既然您是文定侯府世子,那你定是那神醫柳三小姐的父親,說來,我家中有夫人即將臨盆,聽說你家女兒醫術甚是高明,可活死人肉白骨,可否請你家女兒替我家夫人看看。」
這官員一起頭,旁邊的官員不禁都跟著開口:「我也聽到這說法,據說就是他女兒救了墜馬,所有大夫都判定沒法救活的張家公子呢。」
「重權,你這就可就不對了,你一直知道我家中老母身體不好,有個女兒醫術這麼好,怎麼能不讓她到我府上,替我母親看看呢?」柳重權的至交好友不禁開口。
「柳大人,我家中夫人,近來身體一直不適,是不是也能讓你家女兒看看。」
這一段話,順下來,全都是求柳蓉父親柳重權讓柳蓉去這些人府邸幫忙看病的。
自文定侯府衰敗,柳重權還從未享受過這般眾星捧月的滋味,一時之間只覺得全身泰然,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到得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答應了多少人,最後是滿臉笑容,興沖沖地回到文定侯府。
只是到得文定侯府,便見門口兩輛馬車在運東西,不禁眉頭一皺,叫住一個小廝詢問:「這年節還沒有到,怎麼就搬運這麼多東西?這是做什麼?」
小廝一見是柳重權,立刻滿臉討好的笑容:「世子,老侯爺吩咐下來,送小三小姐去城西的二進的院子居住。」
「什麼!這怎麼行!」柳重權瞬間臉色大變,他可是答應下不少的人讓柳蓉給這幫人看病,柳蓉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搬出去住,那他以後還怎麼管著柳蓉,讓柳蓉去幫那些大人的親戚看病。
怎麼讓柳蓉幫文定侯府掙下那些大戶人家的關係,要知道這次請求看病的人裡,可還有個三品的大員,不行,絕不讓柳蓉搬出府去住!
如此一想,也顧不得打發小廝,立刻前往老侯爺的書房。
一路衝進老侯爺的書房,便見老侯爺定定的站在屋中,此刻正在寫著行草,只是筆法有些不穩。
「父親,絕對不能讓柳蓉搬出府!」柳重權一進入書房,立刻對著老侯爺開口。
老侯爺微微皺眉:「你是想讓為父對自己的孫女都說話不算數嗎?」
柳重權面色一陣青一紅:「即便這樣也不能讓她離開文定侯府,你不知道,我這三女兒竟是醫術超人,若是就這麼讓她離開文定侯府,怎麼可以!」
老侯爺眉頭一皺:「你就是為了她的醫術,才不讓她離開文定侯府?」
「自然,要知道今日出去,許多同僚都求我讓我這三女兒給他們的親人看病,我可是全都答應了,若是讓柳蓉離開了文定侯府,我還怎麼讓她給這些人看病,怎麼幫我們文定侯府掙關係!」柳重權說的理直氣壯!
老侯爺瞬間氣的手指發抖:「難怪你女兒死活都要離開文定侯府,原來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父親,給我滾出去,以後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你女兒離開文定侯府,那是我答應了的!」
「你以後不得再參與她的事情!」
「可是父親,我答應了那麼多人……這裡面還有正三品的官員!」柳重權忍不住開口繼續說道。
「還不給我出去,自己沒本事,不要替別人亂答應事情。除非是柳蓉自己願意留在文定侯府,不然你不得干涉她!」老侯爺看著柳重權說的斬釘截鐵:「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你自己的房間好好反省!」
說著老侯爺看都不再看一眼柳重權。
柳重權面色一陣青一陣紅,都怪這不乖的三女兒,才會害得他被責罵。隨即柳重權想到老侯爺說的只要柳蓉自己願意呆在文定侯府就可以,立刻轉身向外走。
他是絕對不會讓這麼個金伯伯離開文定侯府的!
柳重權快步向劉大*奶住的地方走去,只是走了一會,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這個三女兒住在什麼地方,隨手喚了一個小丫鬟前面帶路。
柳蓉這會正在搬動自己的瓶瓶罐罐,看著裡面的青黴菌發酵的如何,心底還擔憂著張家公子身體內的線不會自己消失的問題,雖然有案例顯示,人的體內可以存在一些異物,卻也極有可能因此發生什麼不適。
必須弄出羊腸線才行,只是她除了知道羊腸線和羊腸有關,利用的是羊腸外部纖維製造的,其它的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還有玻璃,做手術必須要輸血,這東西驗血什麼的都需要用到。而且這次是沒有傷到大的血管,不需要血管接合,不然也需要醫用的顯微鏡進行血管縫合。這東西也需要用到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