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著所有情況的總管看到這突然的一幕,忍不住閉上眼前。
老爺這是從哪裡帶回來的這麼兇悍的公子,不會是老爺的私生子,這會看到少爺要沒命,就想直接送少爺上西天吧!
只是等了一會,卻沒見自家老爺再次開口,才睜開眼睛,便見床前的公子並沒有像想象的一樣將剪子遞到少爺的身上,而是將少爺腹部沾染血跡的衣裳全部剪開,露出那血肉模糊的傷口。
「立刻去準備一些烈酒和棉花,烈酒最好多準備一些。我要清理你們家少爺的傷口!」
就在總管目瞪口呆之際,便聽床前年輕公子毫不客氣的命令,聲音竟是清脆如同落盤的玉珠一般好聽。
「快,還不快聽柳蓉的,去準備東西!」張學士聽到柳蓉的話,才反應過來。
之前左庭軒不就說柳蓉是一位連劉老的佩服的大夫嗎?他一直以為這也是柳蓉騙人的東西,看柳蓉這架勢,恐怕還真就是一名大夫。
如果這樣……他家麟兒是不是還有希望!
一旁的大夫卻是已經看不過去:「你是哪來的小毛孩,這傷口恐怕已經傷及內臟,若是妄動,恐怕會立刻喪命!」
柳蓉本就氣這幫人連傷口都不處理,這會有人撞槍口,只冷眼掃向那說話的大夫:「庸醫!」
「你說什麼!」大夫不禁氣的鬍子橫起,忍不住就要上前,其它大夫卻是趕忙攔住這說話的大夫:「不要生氣,何必和個乳臭未乾,根本什麼都不懂的人計較。」
說著,其中看起來有些資歷的大夫卻是看向張學士:「張大人,貴公子的傷勢已經觸及內臟,只要一動,就會傷及肝脾,到時候恐怕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你確定要讓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搗亂?」
「這可不是救貴公子性命,而是立刻害他性命!」有些資歷的大夫看著張學士義正言辭道。
「是啊,如果是有名的大夫敢這樣異動,我們便不說什麼了,這眼前的分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可能會處理這樣的傷口,這分明是要害人性命啊!」
「張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一時間,所有的大夫都跟著勸說張學士。
「張大人,之前我都說了這麼多了,您難道還不相信嗎?這柳三小姐只是一個騙子,她根本不可能會醫術,你這樣讓柳三小姐動手,只會更快的要了你家公子的性命!」
一個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柳蓉抬頭,便見之前在金鳳酒樓的秦兮和陳二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是跟到了這裡。
「什麼!這看病的小子竟是女的?」
「自古以來大夫皆是男子,這女的怎麼可能是大夫,肯定是騙子!」
「沒錯,絕對是騙子!」
「張大人,您可千萬不能著了騙子的當,不能害了貴公子啊!」
一群大夫卻是一聲一聲的討伐,張學士即便有些相信左庭軒的話,面色也不禁變得陰沉不定!
而就在這個時候,總管將柳蓉需要的東西端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