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二夫人沉吟了一會,才開口:「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不過這件事情畢竟事關你長姐的親事,坊間又有人傳張學士府要退親……」寧拆十座廟,不會一樁親……
甄二夫人有些擔憂的望著柳蓉,劉大*奶同柳蓉勢成水火的事情,她也從她五妹,也就是文定侯府二奶奶那裡有所耳聞。
柳蓉笑起:「大姨母放心,我只盼我姐姐一生順利,這親事更能順順利利,如今也是因為坊間傳的事情,讓我忍不住過來詢問一二,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
「哎,也是平昌侯府的小子不應該,你不過是救下一個戲子罷了,他竟然就這麼胡亂的傳謠言,毀壞你們的名聲,這事情做的著實不地道!」甄二夫人接下話。
「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沒什麼。」甄二夫人說著一頓:「這親事是張學士府當初主動找的,老實說,我當初還擔心他們家的公子有什麼問題,不然怎麼會在那樣的節骨眼上找文定侯府定親,不過後來看了他們家公子一眼,確確實實不錯,便就替你姐姐牽了線。」
甄二夫人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估摸著兩個府邸是一早說好了的,就是缺個媒人說話。」
「你也不用太擔心,兩個府邸說好的事情,肯定考量了很多的事情,雖然傳出這些事情,但是到現在都沒動靜,這親事……應該壞不了。只是怕張學士愛惜面子,性子上來,會出些什麼事情。」
柳蓉眉頭微微皺起,竟然是張學士府先提出來的,還是在那麼**的時候。
「娘,我聽到的和您說的不一樣呢,我聽說就在昨日,張學士已經派人去過一趟文定侯府,只不過不知道是說什麼呢。」一旁的甄大*奶不禁開口。
柳蓉一愣,這個訊息她竟然不知道,關鍵是柳芸竟然也不知道,毫無動靜。可別是已經來退婚了才好。
「有這樣的事情嗎?」甄二夫人面上明顯露出疑惑,彷彿是完全不能理解一般。
柳蓉卻是因為思考,沒有注意到甄二夫人的表情。
「蓉兒,你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都是長輩們操心的事情,一切都會好的,況且我看你大姐的性子很是不錯,一般長輩都會喜歡,肯定不會捨得弄出什麼變故的。」甄媛以為柳蓉擔心,一旁勸說道。
之後甄二夫人便笑說著叫柳蓉替甄大*奶瞧瞧,柳蓉哪裡看得了,如果有現代的b超,一些專門替產婦做檢查的東西,她還能就著照出來的景象看出點什麼,憑著一雙人眼,她可沒這樣的本事。
不過還是說了一些孕婦需要注意的事情。甄二夫人才帶著甄大*奶離開。
柳蓉又坐著同甄媛聊了幾句,才告辭離開,回到文定侯府,便見冬兒帶了封信回來,柳蓉拆開看了一眼,眉頭緊皺,便叫冬兒再去一趟果親王府,讓郡主安排準備好的棋手每日下午到城西去接觸張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