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甄二夫人自己親自找過來給文定侯府做的親事!這真是叫人好奇,畢竟那個時候文定侯府是最敗落的時候,而張學士府雖然一般,卻好歹沒有這些是非纏身,是輕鬆的。
這樣的情況下,張學士府竟然來找文定侯府求親,難道就不怕因此被文定侯府連累嗎?
而後便是張學士的愛好,張學士的愛好除了必須用江南訂製的墨硯寫字外,便是特別喜歡遛鳥下棋。
每日下午都會帶著鳥籠子到城西的老楊樹下同年齡相仿的人擺棋局,下棋。
偶爾遇到下棋下的好的,還會引為知交,據說半年前就有和京城一個外鄉人因為下棋,結成忘年交。
府中一子三女,唯一的嫡子就是同柳芸定下親事的人。
家庭成分可以說是非常簡單,唯一看起來有些有機可乘的便是府邸裡的三姨娘有個弟弟比較好賭,如今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賭債。
一直逼著三姨娘接濟,最後也沒折騰出什麼來,畢竟張學士是文官,俸祿並沒有那麼豐厚。
另外叫人驚奇的便是張學士府同甄二夫人還有一層姻親的關係,只是關係比較遠,甄二夫人是張學士府的表外甥媳婦。
柳蓉微微皺眉,從所有的東西來看,除了同柳芸定親的事情有些蹊蹺外,其它倒是正常,只是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插手的地方,唯一可以靠近的張學士的就只有每日下午下棋的時候。
但是叫她畫畫還好說,以著現代已經改進的畫工技巧,她說不定還能和張學士扯呼一下。
但是下棋……她是典型的臭棋簍子。
「小姐,你都已經呆坐在那裡塗塗畫畫很長時間了,宣紙都劃下去好多了,您究竟有沒有看出什麼東西?」冬兒檢視完培養基又忍不住對著柳蓉詢問。
柳蓉擱下筆,微微伸了一個懶腰:「問題沒看到,但是卻有一個想法!」
冬兒面上一喜,立刻走到柳蓉身旁:「小姐有什麼想法啊?」
「有叫你再跑一趟果親王府的想法!」
柳蓉看著冬兒笑著說道,便見冬兒瞬間耷拉下肩膀,不過耳朵還是豎起來認真聽,明顯是在等柳蓉的吩咐。
柳蓉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微微嚴肅:「我要你去果親王那邊問問,問問永城公主那邊有沒有棋下的好的人,如果有,就替我借上一借,讓對方這七日下午都準備好,隨時等著調遣。」
「再就是請她幫我再仔細查一下張學士最不喜歡的東西和最害怕的東西都有那些?越詳細越好!」
冬兒面露疑惑:「小姐,您要這些東西做什麼?這些東西也不會對大姐兒的親事有什麼影響!奴婢求您了,您好歹認真一些啊!」
柳蓉卻是神秘一笑:「放心,肯定會有一些關係,如果計劃沒問題,郡主拿過來的訊息夠快的話,我們下午便可以一起出去溜上一趟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