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蓉皺了皺眉,忍不住看向大夫人,便見大夫人滿臉擔心的看著她,見柳蓉看向自己,對著柳蓉點一下頭,示意柳蓉快些跪下,柳蓉這才跪下。
「你可知錯!」還是那沒有溫度的聲音,嚴厲帶著訓斥之意!
柳蓉皺眉,上來一句事情經過都不曾詢問,便這般訓斥,心不禁更冷:「女兒不知。」
「大膽!到了現在還說不知,你可知道為什麼屋中這麼多長輩在這裡等著你!你做的好事,還敢隱瞞!」大爺聲音一厲,只差沒將身旁的茶盞扔向柳蓉。
柳蓉抬頭:「女兒剛從大鐘寺上香歸來,便被叫到大堂之中,根本不曾做任何事情,您一上來便詢問女兒可知錯。女兒也想知道錯在哪裡,父親倒是說給女兒聽聽!若真是我錯了,便叫我一直跪在這個地方,女兒也絕不會眨眼!」
旁邊伺候添水的丫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府邸之中除了大老爺,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大爺應聲!
「好好好,犯了錯誤,不認也就罷了,竟還這麼頂撞父親,來人,將鍾姨娘叫來,我倒是要問問,鍾姨娘是怎麼教養的,竟將孩子教養成這般!」大爺對著一旁伺候的巧兒快速吩咐道,卻是被柳蓉這一句回話氣的不輕。
巧兒一聽大爺的話,趕忙福了福身子,便向屋外跑去。
大夫人見情況向不好的地方發展,不禁開口:「有什麼事情,也和孩子好好說話,怎麼就這麼衝,孩子怎麼可能不傷心。」
說著話,卻是看向柳蓉,示意柳蓉不要這般耿直,免得吃大虧。
「娘,你就不要再寵著這孩子了,大*奶都和我說了,這孩子最近脾氣見漲,恐怕就是以為您寵著,肆無忌憚了,這會若是再不好好管管,以後還得了!」大爺看著大夫人開口說道。
大夫人眉頭一皺,瞥了一眼劉大*奶,便見劉大*奶沒看大夫人,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前方。
一旁的胭脂卻是氣的夠嗆,她可是聽回來的小丫鬟說了,明明是劉大*奶自己將二小姐寵的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在一群夫人面前詢問人家公子親事,最後鬧得所有人笑話,說文定侯府的女兒都是這般臉皮厚重。
然後牽扯的三小姐,說三小姐給人接生,恐怕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就是整個文定侯府的女兒,恐怕也都是這般。才丟人的匆匆回來,這會竟將所有的錯誤都賴在三小姐身上了,這樣的嫡母,真真的好不要臉!
只可憐三小姐,根本一直不在屋中,大*奶擔心自己這件事情出問題,卻是將所有人都叫來,還誣陷了三小姐一番,說就是因為三小姐,才連累的女兒親事難說!
若不是二小姐自己沒有分寸,即便外面傳了什麼話,那些夫人難道就沒有自己的眼睛,怎麼可能會這麼想!
卻說柳蓉聽到大爺說要將鍾姨娘叫來訓斥,面上瞬間冰冷,也不再跪著,直接站起身看向大爺:「父親,若是女兒哪裡錯了,您直接說便是了,何必這麼一點小事就衝著鍾姨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