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冬兒姑娘?」戲子劉成不禁望著呆住的冬兒詢問,表情有些緊張:「那我還要不要去唱戲?」
冬兒瞬間清醒過來,想到柳蓉可能一個人去送圖紙了,她這會帶著這戲子去找小姐的話,豈不是讓小姐送東西給男子的事情叫外人知道,這絕對不行!
可若是她一個人去找小姐,小姐交代她盯著劉成化好妝等她的事情怎麼辦,萬一小姐回來找她要劉成,她一走,沒人看著劉成,到時候找不到劉成了又如何是好。
冬兒急的團團轉,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冬兒姑娘……」見冬兒完全不回答,劉成不禁開口詢問。
「叫什麼叫,急什麼,沒看到我找不到我家小姐嗎?」冬兒本就煩躁,劉成一喊更煩躁,本是軟軟的性子竟也忍不住發起火來:「小姐讓你唱戲,肯定就會叫你唱戲,既然小姐不在這裡,我們就在這裡等小姐回來!」
冬兒這邊心急焦躁,有些人那裡卻是高興非常,陳二小姐看著柳蓉進入假山,轉身快步離開卻並沒有走遠,只是走到戲臺子不遠處一個供人走累了歇息的小亭子裡,只見柳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喝著茶,也不知道是在想起什麼,臉上神情陰晴不定,顯得略微猙獰。
「柳芙?」陳二小姐一愣。
聽到陳二小姐的聲音,柳芙反應過來,面上立刻露出笑容,剎那間彷彿不是同一個人,面上神情溫和之極:「陳二小姐,怎麼樣了?假山後面可有動靜了?」
陳二小姐笑起:「放心,柳蓉已經進假山了,我這就是來通知你,讓你趕緊去通知柳璇的,讓她快些將夫人和奶奶們帶過去,免得時間晚了錯過了,看不到好戲可就不好了。」
「沒事,不著急,她這次遇上的人,必定能拖住她一些時間。」要知道這次她弄進假山後的可不是陳二小姐家帶的護衛,而是平昌侯府次子,那個以性好漁色滿身惡名聞名鍾振璠。
柳芙笑起,那笑容帶著幾分陰沉,叫人忍不住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還要麻煩陳二小姐你繼續看著,我這就去找我姑姑。」
說著兩個人分道揚鑣。
上官辰細聽甄小姐說完陳二小姐夥同幾人陷害柳蓉的事情,面色瞬間難看,這樣一心為旁人的姑娘,為了救自家親人於安危,用盡心思,甚至不惜自逐出門,結果得到的竟是自家姐妹陷害!
上官辰心痛,更是憎惡,想著更是狠狠的橫了一眼一旁的柳博,這都是你家的好事!
柳博被看的心中一緊,更是緊張,他緊張的不僅僅是柳蓉的安危,還有她的姑姑和親妹妹的安危,若這件事情不是真的還好,若是真的再抖露出去,恐怕柳蓉和柳璇就完了!文定侯府女兒的名聲也全毀了。
一時之間柳博想要上前替自己的親妹妹辯駁幾句,卻是什麼話也說不上來。腦子更是有些混亂,不斷的想著可以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