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中,一個面目俊朗,一身白色蘇繡長袍,腰間繫著棕黃色紋祥紋腰帶,腰右側掛著一枚上好的羊脂玉佩的少年,快步的在園中走著,不時的四周檢視,彷彿在找什麼人一般。
一旁年紀相仿的少年滿頭大汗的跟著:「六皇孫,我們可不可以先歇會,我實在是累的走不動了,這走了許久了。」
「這得怪你辦事不利,你說柳蓉會來威北侯府的,怎麼到現在,都不見她人影。」六皇孫繼續向前走。
柳博無奈:「我剛才有偷偷詢問我大祖母,她說了柳蓉到園子裡賞景了。只是這園子這麼大,哪裡那麼容易碰上,不如我們先不要找了,反正晚上都是要到後花園戲臺子那邊看戲的,不若我們先歇歇,等用了晚膳再說如何。」
他卻不知道,柳蓉當時正好在屋中,躲在屏風後面,大夫人不好明著說,只得隨便找了個答案搪塞過去。
怪只能怪,這兩個人找尋打探的人,都找錯了。
上官辰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向前走,四處檢視。
自從他父親知道他偷偷去文定侯府,便下了嚴令,不許他再進文定侯府,否則就罰他禁閉,這也是這麼多天,他都沒再去文定侯府的原因,所以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再想有這樣的機會,見到那個倔強,堅持,鎮定,心計,全都不是為了自己的女子,就不容易了。
「後花園我們幾近轉了一圈,就連戲臺子附近也看過了,可能柳蓉並沒有在這邊,我順著來的路往回走試試。」上官辰對著柳博說著,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尋找。
柳博無奈,知道自己說了許多廢話,只得繼續跟著走。
卻說柳蓉領著冬兒前往戲臺子那邊,走的並不是很急,反倒是有些游水玩水的架勢,東看看,西瞅瞅,就彷彿沒見過這園子中的花花草草一般。
冬兒看著柳蓉覺得有些奇怪,卻還是乖巧的跟在柳蓉的身後,同時也樂得柳蓉走的慢,說不定這樣就能錯過將圖紙送到對方手上,如此也能少上幾分危險。
柳蓉不知道冬兒心中還打著這樣的主意,只是看著這滿園的青蔥之色,又想到現在這個季節,只覺得有些顛倒:「冬兒,你說這都到了冬日了,威北侯府裡的花草怎麼還長的這般好?」
這些可不是梅樹什麼的,還能鬱鬱蔥蔥,即便是在現代,這也是極為難得的。
冬兒聽到柳蓉的問題,略微沉默,好一會才開口:「其實我們府上,在小姐小的時候,也是這般風光的,只是姨娘孃家敗落之後,便不好了。」
柳蓉倒是第一次聽冬兒提起這些事情:「給我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