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庭軒微微訝異,有之前這麼不靠譜的條件在前,他覺得柳蓉會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卻沒想到柳蓉只是叫他替她找工匠製作一些器具。
「不要以為簡單,說不定我畫的東西,你根本找不到人能做出來。」柳蓉一看左庭軒的表情,就知道左庭軒是覺得她的要求太簡單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製作出來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難事,比要一個人的性命這樣簡單粗暴的事情可難多了。
「笑話,京城裡囊括了整個大夏最厲害的工匠,我還真就不信,還有這些工匠們做不出來的東西,你只管畫,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左庭軒拍著胸板打包票道。
「這可是你說的。」柳蓉看著左庭軒說道。
「自然,我說話向來算數,如果到時候做不出來,我就再多答應你四個條件!」左庭軒完全不當回事的回道。
「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這可是你自己給自己挖坑往裡跳的,可不是她逼的,到時候要是做不出來,可不關她的事情。
柳蓉笑起,一對小虎牙露出,帶著一絲絲小壞,卻是看得左庭軒心中一跳,忍不住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依舊是那個瘦不拉幾稚嫩的模樣,這會看著卻多了幾份靈氣。
左庭軒隨即搖搖頭,他這是怎麼了,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他竟覺得有趣起來了,肯定是家裡一直逼著定親的事情給鬧的,連這樣還未長成的,都覺得有趣了。
「那過上三日派人到文定侯府向我取圖紙,不過不能再用二奶奶這件案子的事情了,我祖母已經開始懷疑了,再有一次,恐怕想要糊弄過去就難了。」柳蓉看著左庭軒叮囑道,卻是不知道左庭軒這片刻的變化,即便知道,也只會對著左庭軒大喊一句變態。
「我辦事你放心,一定給你辦妥當了。」左庭軒痛快的答應,隨即又露出個苦瓜臉,眼巴巴的望著柳蓉:「其他的要求,要不要也一併今日說了,我也好一次性解決了,省得一直提心吊膽的等待死期。」
「你覺得我會這麼隨便浪費要求嗎?」柳蓉挑眉,完全不給左庭軒一次性痛快的機會!
「不……」左庭軒想要繼續說話,卻是被打斷。
「好了,已經不早了,趕緊治療董護衛,開藥吧,別忘了你還立了軍令狀,如果治不好的話,即便你是文定侯府的三姑娘,不是軍中之人,也必須命償。」大將軍上官煜突然冷冷的開口,打斷兩人,不再讓兩人繼續說下去。
軍令狀……竟叫一個姑娘立軍令狀……左庭軒目瞪口呆,他被這麼對待,真的一點都不冤……
柳蓉心情一沉,這個該死的大將軍,就是專門冷場氣人的存在!她情緒才好一些,就提醒她最生氣的事情。
等治好董護衛,她絕對不會再沾惹任何和這個人有關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個該死的討厭的人了!
「劉老,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治療董護衛這樣病症嗎?想知道我的藥方嗎?」柳蓉看向站在一旁一直可憐兮兮看著她的劉老:「給我磨墨,我把藥方寫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