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根據地下水和土壤成分做過初步判斷,認為這個地方應該是底層的薄弱處,比較容易引到出岩漿。」領主大人邊說邊聳聳肩,「但是奈何他們都不懂魔法,再往下就無能為力。」
「這次我帶了幾個以前的學生來給我當助手,過幾天就到。」杜蓬趕緊說道,「這麼一點小事,最多半個月就能辦好。」
「大師。」李察停住腳步,很是好笑地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坐立不安的胖老頭。
「你這一趟到底是來幹什麼,麻煩給個明白話行不行?」
人類對火元素的掌控畢竟沒有炎魔那麼得天獨厚,哪怕魔導師想引導岩漿往往也需要幾個助手,很難自己一個人包打全部。
換句話說,必須所有人都到齊才能開工。
就憑杜蓬那能坐著絕不站著的憊懶性格,他居然會急火火撂下助手自己先趕來高山堡,怎麼看也透著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李察對這種味道非常**,因為往往意味著有便宜可佔。
「咳咳。」杜蓬略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幸虧梯井裡光線昏暗也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李察,那我就不客套了,聽說你前幾天在王宮裡展示了一個很神奇的小玩意?」
「哦。」領主大人立刻恍然。
杜蓬作為鍊金術領域的頂級大拿,當然會關注新技術的出現,並且表現出強烈的求知慾。
這胖老頭大概是以己度人,覺得李察肯定不會輕易跟別人分享成果,所以才會那麼左右為難。
「你是說這個吧。」李察掏出打火機一按機括,立刻燃起一簇穩定的火焰,在昏暗的環境中無比矚目。
「對對對。」杜蓬立刻如獲至寶似的接過來,緊緊盯著符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好半天才長舒一口氣,近乎失神地喃喃自語,「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越是內行,越能看出符迥異於當今主流鍊金術的本質,越是會為之震撼。
「送你了。」
「真的?」
領主大人頓時覺得十分荒唐就這麼個成本不到十金幣的小玩意,居然能把一位魔導師哄得笑逐顏開。
「大師,我們高山堡的條件你也看到了。」反正助手們還沒就位,今天不可能著手疏導岩漿,他乾脆跟杜蓬勾肩搭揹著往回走,「元素底蘊很薄弱,基本沒什麼能力進行獨立研究。」
「拉倒吧!」杜蓬立刻嗤之以鼻,「我半路上看到你手下的兵在訓練,起碼好幾百人身上都有點元素波動,這還叫沒元素底蘊?」
領主大人差點被噎住。
很明顯杜蓬是看到了那些半路出家的二把刀牧師,憑魔導師的感知力一眼掃過去底細清清楚楚。
「這個一言難盡,你就別管了。」他擺擺手,「反正我手頭有一些符的資料,但是高山堡至少眼下真的還沒能力獨自攻關。」
「老頭,參一股怎麼樣?我給你資料,有成果咱們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