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黑,是紅到發黑。
「幾天不見,好妹妹,想哥哥沒有?」李察凌空一躍站在伊麗莎白麵前。
這位異類美人跟初次見面時沒什麼兩樣,身上仍舊披著厚重的甲殼盔。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只是沒了堅不可摧的風磨山銅佩劍。
「上次走得匆忙,你是不是落了什麼東西?」領主大人顯擺似的晃了晃手中斬龍劍。
略微叫人可惜的是,她顯然沒有敘舊的心思,仰頭尖嘯一聲捏著拳頭打上來。
就憑伊麗莎白上次的表現,李察就算隱約感覺她狀態不對,又何嘗會起半分輕敵的念頭。
甫一開始,他還認真慎重。但兩招過完,已經把伊麗莎白的底細摸得通通透透,心中不由大定。
驚豔的武技還在,詭異又邪門的「鎮魂之吼」也還在。偏偏那可怕的力量已經**然無存,頂多相當於一個普通人類壯漢。
一力降十會,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原本兇猛凌厲的武技就成了花拳繡腿。光是「鎮魂之吼」根本不夠支撐,整體戰鬥力隨之大跳水。
現在的伊莉莎白還是很厲害,但這種厲害,已經完全無法和高山堡領主抗衡了。
李察見縫插針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一推,伊麗莎白就控制不住踉蹌著連連後退,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根冰冷堅硬的鐵管已經強行塞進她嘴裡。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復活的。」領主大人端著磁銃微微一笑,「但現在看來,這種復活並不是沒有代價。如果我守在這活一次殺一次,你還能無限復活嗎?」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伊麗莎白死死盯住李察,眼睛裡滿是怨恨。
「女菩薩,這還不多虧了你幫忙。」領主大人指著自己眼睛,妖冶的紫色正在閃爍。
「怎麼會這樣!」伊麗莎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自個學藝不精,就不要怪我手段殘忍。」李察把槍管從她嘴裡抽出來,居高臨下地挑起伊麗莎白的下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老實交代出來你的跟腳、沙蜘蛛的來源、有價值的寶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要、試、圖、隱、瞞說!」領主大人每說一個字就用槍管敲一下蛛後的腦門。
他對伊麗莎白的肉身堅韌程度可是印象深刻,連比攻城錘還重的拳頭都能硬抗好多下,本以為敲兩敲應該沒什麼問題。
結果伊麗莎白光潔的額頭上,肉眼可見起了一溜鼓包,個個紅得發紫,眼睛也很快氤氳著一層淚水。
這可不是她變軟弱了,而是突然遭受劇痛後抑制不住的生理反應。看來複活的代價遠不止力量那麼簡單,還令她陷入了全方位衰退。
眼下的伊麗莎白,似乎已然明白無論怎樣反抗也不存在半點勝算,根本沒有選擇繼續戰鬥。只是用一雙婆娑淚眼瞪著李察,死死咬著牙,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看來你選擇頑抗到底,很遺憾,這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領主大人從戒指裡取出一根鐵絲,把她雙手牢牢綁在一起。
以她現在的力量,絕對沒有半點可能掙開。
「也許是地精已經設定了枷鎖,讓她沒有辦法說出口。」薇拉站在李察身側凝視著伊麗莎白,片刻後長長嘆了口氣,「真的好美一張臉,讓人沒法不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