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林中談話(下)

騎砍風雲錄 鮮花和辣椒 第1頁,共2頁

就拿中毒來說。

一般意義上的不容易中毒,不過代表著抗性的些許增加,大部分魔獸或多或少都有點這方面的屬性,根本不稀罕。就連高山堡豢養的那些巨怪苦工,也能若無其事地吃下些,對人類而言有害的食物。

到了巨龍那個級別,凡人的所謂劇毒比如顛茄、馬錢子,已經很難再對它們造成致命威脅,配得上一句「毒抗驚人」的評價。

越是高階魔獸,這方面的能力往往也越出色。

但在銀巨人面前,毒抗屬性本身就是笑話。

絕對不會中毒,厲害就厲害在「絕對」這意味著:哪怕可以放翻巨龍的天下奇毒,他們也能作醴泉飲下而面不改色;哪怕可以滅度蒼生的蝕骨之藥,他們也能當糖豆吞服而行動如常!

這豈止是一個簡單的「帥」字了得。

到了那中程度,已經不再是單單靠堆疊毒抗所能實現,更類似於一種「規則」的體現,某種程度上幾乎可以說代表著魔法的終極成就!

「怎樣,上位巨人之名不完全是靠出身吧?」賽託斯大酋長豎起大拇指朝著自己,一臉七個不平八個不忿。

「是我淺薄了。」李察也很爽快。

「那你知道金之子的天賦法術是什麼嗎?」禿瓢鐵巨人低下頭顱,神神秘秘地小聲問道。

「不知道。」領主大人尋思這貨可真是摯愛賣關子。

他不動聲色地稍微往後退了幾碼,因為這個大塊頭俯身的時候彷彿一片烏雲,活生生遮蔽了太陽。而對方為了營造神秘感刻意壓低的聲音,也洪亮到足夠給修道院充當報點鐘聲。

「聽沒聽過一句話黃金的體積每年會磨損一千四百分之一,這就是所謂損耗。這些黃金化作灰塵、飛揚飄**,變成能夠吸入撥出的微末,像重擔一樣壓在人的良心上,跟靈魂相反應,使其傲慢、兇殘。」賽託斯酋長一邊說,一邊用房梁似的手指頭猛扣黑乎乎的腳趾縫。

李察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這個句子如今好像是在藝小青年裡正趕潮流,但他怎麼看也沒法從這貨臉上找到任何一個藝細菌。

「這句話最初是用來形容金之子的。」賽託斯酋長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一嗅,表情頓時變得痛苦而歡愉,「金之子有一千四百年壽命,他們的天賦法術是通過犧牲一年壽命為代價,發動一次強效心靈腐蝕。」

「這樣啊。」領主大人尋思這個天賦可夠雞肋的。

對於任何一個種族而言,壽命都是不可再生的珍貴資源,時間眾籌之說純屬烏有。

不到生死存亡誰也捨不得輕易使用壽命,要是能換來大威力塑能法術也就算了,可偏偏又是心靈腐蝕這樣「軟」的效果。

哪裡比得上銀之友和鐵之王無比實惠的被動技能,都是成本為零終生受用。

「你可別不當回事,在那個年代,這是三大上位巨人裡公認的最強天賦,沒有之一。」賽託斯酋長彷彿看出了李察的不屑,兩隻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眼睛比燈籠還大」這種描述放在別人身上是誇張,放在他身上就是無比貼切的寫實。

被這麼「明晃晃」的目光注視著,李察頓時覺得壓力山大,頓時收起不屑正襟危坐。

「金之子發出的靈魂拷問,除了我們鐵之王可以用自身天賦相互抵消,不受影響。其他種族任你修為再深魔抗再強,也絕對無法完全抵禦,號稱就算真神也至少能腐蝕一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