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可以讓我飛起來?」李察從口袋裡掏出指環。
「嗯。」德古拉使勁點頭。
「那這玩意要怎麼用呢?」領主大人翻來覆去地看著,毫無頭緒。
「很簡單,只要……」德古拉話說到半截,忽然胸口偏左側「長」出一根弩矢來。「嗬嗬……」他嘴裡噴出鮮血,顫抖著癱倒在地。
殭屍武士裡有射手,不過箭矢對人人身著重甲的高山堡武士威脅不大。可偏偏,德古拉之前為了跑腿利索,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皮甲,防禦力根本不夠。
箭矢從他的後心射入,又從胸前透出,不用看也知道,胸腔裡的心臟肯定已經洞穿!
領主大人伸手接住德古拉的軀體,有鬥氣支撐,他多少還能堅持一會。亨德拉竭盡全力囁喏著嘴唇想說完下半句,但已經力不從心,只從嘴裡吐出一團魚籽似的血沫。
「這……」
使用天空與雷霆之戒的方法就德古拉自己知道,李察以前沒想過這茬,所以也沒問過。但心臟破裂這種致命傷,就算把聖光教會的教皇弄來,能不能救回也還兩說,何況現在根本沒那種條件。
「命運魔石呢!」領主大人腦子一向活絡得很。
他還記得在小鎮洽克什對付鮮血騎士,偶然收穫過一枚完整的命運魔石。而使用命運魔石得切除心臟,用魔石替代原本心臟的功能,完全能適合德古拉此刻情況。
李察又掄飛一柄戰斧,再次驚退蠢蠢欲動的亡靈龍騎。他也不知道同樣的手法到底能奏效幾次,但一直這麼幹早晚會被發現準頭不佳。
最近一直是赫特在兼管後勤,他聞言停止射箭,退後幾步讓另一個半人馬填補空缺。
「大人,我想起來了,在後勤馬車上。」赫特的話頓時差點把李察氣蒙——後勤馬車還留在他們原來營地裡,走得時候根本就沒帶!
「靠,是誰他媽放那的!」
「頭兒,就是你放的啊。」岡瑟一邊狂砍殭屍武士一邊看著自家領主無比認真地說道,「以前在洽克什的時候在你手裡,後來行軍你嫌東西雜太麻煩,一股腦都放進馬車裡了。」
岡瑟越說還越來勁,繼續說道:「剛才走的時候我還問要不拉著馬車,你說不要了。還說咱們高山堡就算攔路搶劫,也肯定餓不著。」
領主大人被這麼一提醒,全想起來了。
「這莫非就是命?」從來不相信任何神明的李察也不禁誕生出這種想法。
天上的亡靈龍騎又一次俯衝,哪怕明知道這個怪物可能在試探,李察也別無選擇,只能又一次扔出戰斧。對峙得以繼續維繫,但顯然不可能長久。
「不就是魔石嗎,我再去一趟營地拿回來。」岡瑟摘下頭盔,衝李察咧嘴一笑,一口板牙白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