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殘廢之人如何行苟且之事

庶女生存寶典 荊釵布裙 第2頁,共2頁

。」

「是你親眼所見?別說兩個人躺在一張**就是通姦了,隨便弄些曼陀羅粉下到茶中,喝下去便會令人昏迷不醒,到那時還不是隨人擺佈?」

品南目光森冷如刀,直直盯住葛氏。

葛氏額頭上滲出幾點細汗,卻仍是鎮定地說道:「難道我還會冤枉她們?原是四姨娘身邊一個叫春紅的丫頭跑來向我稟報,說四姨娘正和羅永在偷情,我先沒敢驚動人,急忙走到四姨娘院裡,扒著窗縫一瞧,看得真真的!果然,兩個人精赤條條的在**,正在……正在……」

葛氏紅著臉氣惱地說:「當時我氣瘋了,便讓婆子們踹進門去將她二人捆了,接著去稟報了老太太。後來還是老太太一句話,將這兩個人都貶到了鄉下。」

曾雪槐緊咬著牙關,兩手不由自主又攥成了拳,紅著眼睛一言不發。

「精赤條條,正在行苟且之事,太太都看在了眼裡……」品南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淡淡道:「只不知,一個已經殘廢了的男子如何行苟且之事?」

「殘廢……?!」曾雪槐愕然抬頭,有些迷茫地看著品南,喃喃道:「什麼意思……」

品南嘆了一聲:「羅永當年在沙場上救過父親的性命啊,當時父親被大陳朝的紅衣大炮轟下馬來,若非羅永冒死撲在了父親身上,只怕父親已經……父親當時只是受了外傷昏迷不醒,那羅永卻手斷腿折,甚至還傷到了根本,從此斷了香火……父親恐怕不知道吧?」

曾雪槐猛然站了起來,一把揪住了品南的領子,大聲道:「你又怎麼知道的?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品南咳嗽了兩聲,冷笑道:「羅永現在就在我的重華閣裡候著,父親不信,可將他叫來驗明正身。」

曾雪槐臉上一陣抽搐,忽然鬆了手,倒退了兩步,跌坐在椅上,喃喃道:「天啊,老天……」

他忽然驚駭而茫然地連聲問品南:「那羅纖雲呢?那些年她都沒有怨言嗎?羅永明知自己這樣,當初竟然不拒絕,竟然就娶了人家?!」

「纖雲姑姑早就知道了,還是她求了四姨娘,希望將來能嫁給羅大管家

。」品南垂了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嘆道:「纖雲姑姑不在乎這些,他們二人很早之前就已經互相愛慕了。」

「啊!」曾雪槐跌坐在椅上,痛苦地將臉埋在掌心裡,喃喃道:「傳……快傳羅永……」

門應聲開了,卻不是羅永一人,後面還跟著羅纖雲。

羅永進了門便費力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老爺!」

曾雪槐槐連忙起身,緊走兩步上前,將羅永扶了起來,未及說話,眼圈已經紅了。

「剛聽品南說,你竟然……你竟然!」曾雪槐猛地抓住羅永的雙肩,聲音止不住地哽咽了起來:「我居然不知道,真是糊塗到家了!甚至還讓你們白受了這多麼年苦……」

「老爺千萬別這麼說,羅永原就是老爺的親兵,就算把這條命都為老爺拼了也是應該的!就只是四姨娘受的委屈太多了……」羅永黯然嘆了一聲,垂了眼簾低聲道:「瞞了這麼些年,今天終於瞞不住了,也不能再瞞了!老爺這就請跟小的到內室去,親自驗一驗小的身上的傷。看小的這個殘缺的身子,可還能做出什麼「苟且」之事麼?「

曾雪槐不住地搖頭,兩行清淚滾滾而下,努力平靜著情緒,卻還是帶出了重濁的鼻音:「不用看了……你這是在打我的臉麼?你已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難道現在我還要去作踐你?!不不不……」

一直跟在羅永身後的羅纖雲忽然跪在了地上,抬頭望著曾雪槐,一字一頓道:「請老爺還是親自為他查驗一番,準確無誤之後咱們再從頭細說!免得又被有心人誹謗!」

葛氏如木雕泥塑一般呆呆坐著,臉上早已是青灰一片。她難以置信地瞪著羅纖去,只是一味地喃喃道:「不……這不可能……」

羅纖雲只是冷笑著,正眼都不向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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