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到外面砰砰的敲‘門’聲。焦揚猶為睡醒,‘蒙’起被子想要再次睡去,可那敲‘門’聲卻依然執著不絕。實在是沒辦法,她披著外套閉著眼睛去開‘門’,拉開‘門’栓,便聞到熟悉的香氣,知道是易明來了,於是頭也不抬,再次回返。
走了兩步便被他用力環住,溫熱呼吸在她耳畔纏綿兜轉,「天啊,現在都快9點了啊。」
她無心享受他的溫存,只覺得再睡一分鐘也是最大的施捨,便耷拉著眼皮低聲反駁,「讓我再睡一會兒。」
這樣半睡半醒的睏倦狀態,在易明眼裡則成了不勝嬌羞的莫大‘誘’‘惑’。他不自主的伸手在他腰間曖昧游移,‘唇’慢慢的在她微紅頰邊週轉,「為什麼還睡?」
即便她再困的要死,也知道這種行動是什麼意味。焦揚心裡一緊,十分睡意清醒了六分,快走幾步掙脫他的曖昧包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窩回被子裡,只‘露’出兩隻大大的眼睛微眨,「我昨晚沒睡好。」
「為什麼沒睡好?」他坐在她‘床’邊,微笑。
「還不是你害的?」話根本不經思索便脫口而出,說完之後焦揚後悔不已,吶吶的想要解釋,「我……」
「就這麼想我?」他支頭半臥在她的旁邊,賴皮似的和她搶著一個枕頭,「所以沒睡好?」
「自戀死了你。。,。」焦揚臉‘色’微紅,‘抽’出身旁另一個枕頭猛地砸在他頭上,「看來您昨天睡的好啊。滿面‘春’風的。」
連她自己都察覺到了自己地話有些酸意,易明笑著將她圈至懷裡,猛地在她頸邊深吸,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香氣啊。不是酸氣。」
「去死。」再一次被捉‘弄’的焦揚有些懊惱,推了他兩下之後斂起笑意,「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不早了,九點多呢。」他也收起了那分戲謔,「為什麼轉酒店?」
「沒什麼,覺得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
「不想被那些人看到。」她垂頭。
「好。」他看著她有些委屈的模樣,再次將她緊了緊,「我會盡早安排。會如我們所願。」
話說到這份兒上,誰都知道「安排」這個詞兒地含義。焦揚點頭,眼前竟再一次出現那個可怕夢境,不由得往他懷裡縮了縮,可是隻這一動,肚子裡突然想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響。(手機閱讀16k.cn)
還沒想起這是怎麼回事兒,易明便用力將她扯起,「走吧,吃飯去。」
兩人收拾好到了餐廳,焦揚無意中瞥見壁上掛著的巨大鐘表。倏然抬頭看著對面正攪拌咖啡的易明,「票定了吧?」
「沒定。」他不抬頭。
「沒定?」焦揚手裡的勺子砰的一聲砸在盤子裡,不由的急道,「我不是讓你定麼?這下我該怎麼回去?」
「急什麼。」他‘唇’角綿延的是輕描淡寫地笑意。「車到山前必有路。」
「哥哥,我不能乘車,我乘的是飛機,我要飛回去。」她一臉挫敗。
「易太太,你把稱呼搞錯了。」他佯裝關心的將手撫上她的額頭,「依然沒睡醒,怎麼胡說八道的?」
「易明!」她沒心情和他打趣,毫不留情的拂下他的手。「你……」
「你」字還沒說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大作,易明不急不慢的放下餐具,將手機放至耳邊,「都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