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是焦揚在法國時的好友,是法籍華人,與焦揚都在一所學校深造,只不過修的是服裝設計專業。兩人的關係說起來有些微妙,是戀人不足卻高於朋友的關係。
程澈與c市毫無關聯。來到c市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她。
焦揚臨走的時候,甚至沒和程澈說便匆匆的上了飛機。她一向能清晰的分辨她與程澈的關係,也一直認為他也能夠理智的辨識這一點。可是以今天的舉動看,他卻似乎有意打破這樣看似平衡的情境。
到機場的時候,程澈剛下了飛機,見到她便是一個法國式的熱烈擁抱。周圍人拋來好奇的目光,焦揚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擰他胳膊,「這是在國內吶,別囂張。」
「知道!」程澈大大咧咧的向她微笑,「雖然旅居海外多年,但基本國情還是懂的。」
焦揚微笑著點頭,與他並行著走出機場。走著走著,程澈卻突然停下腳步,還未等她反應便扳過她的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眼神竟是出奇的認真,「焦揚,你不對。」
「怎麼了?」她被他的一本正經嚇了一跳,打趣的揚起唇角。
「你有心事。」程澈篤定的看著她的眼睛,「你眼底裡有一種疲憊,雖然極力隱瞞,但卻藏也藏不住。整個人也呈現出一種極度的無力狀態,仿若什麼都看進眼裡,卻又什麼都看不見。」
焦揚突然有一種被人說中心事的慌張,卻只能打腫臉不承認,於是斜睨鄙視,「得了吧你,你這個中文都說不流暢的外國人,還想在中國大地上開創面相事業?」
「真的。」程澈固執的搖頭,走在焦揚的前面,拼命讓她正視自己,「你在法國的時候不這樣,到了這裡反而心事重重。」
「你再這樣神神叨叨的話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機場。」焦揚假怒,揮開他擋在她前面的胳膊,大步向前,話說的又狠又怨,「讓你體驗在異國他鄉流落街頭的滋味!」:
「我不說了,不說了不行嗎?」程澈可憐兮兮的跟在焦揚後面,行李箱的拖動聲音劃破深夜的c城,卻彷彿浸染了一種別有的孤寂,「你等等我呀,焦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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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副場景,全都落在了黑色轎車裡的一雙人眼裡。
看出焦揚接到那份電話時的訝異,易明晞便悄悄的跟在了她所打的計程車後面。
這樣的景象,如此突兀卻又意料之中。
在過去的四年中,他一直絞盡腦汁的想著焦揚與他分手的理由。他可以在高中時候作出研究生時期的高數題,可以在不足二十四歲的時候執掌毓泰集團的房地產基業,可以在二十八歲的時候成為這個城市中最成功的商業鉅子。可是他卻偏偏想不通他與她分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