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峙博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能打擊在海上航行的船隻,只能選擇地面目標,重點打擊聯軍的運輸保障車隊。」
這時候,周渝生在徐褶濤耳邊低語了幾句。
徐褶濤思索了一陣,說道:「以我們的偵察手段,發現航行中的船隊確實有難度,但是可以打擊進入永興灣的船隻。」
「老徐,你有辦法?」
徐褶濤笑了笑,說道:「組織破jiāo作戰時,我們向元山派遣了兩支特種偵察部隊,他們能為打擊行動提供情報支援。」
黃峙博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廖文綱。
「只要有及時準確的情報,我們就能轟炸港灣內的船隻。」
「這樣的話,我們做好兩手準備。」黃峙博沒再遲疑,說道,「聯軍即將攻佔平壤,我們沒有退路。這次打擊行動,權且看成是破jiāo作戰的預演,必須打痛敵人,讓敵人做出錯誤判斷。」
話到此,不再需要強調什麼。
因為海軍沒有參與進來,所以打擊行動由廖文綱全權負責。只是援朝作戰司令部的大部分人員還在瀋陽,廖文綱只能用徐褶濤的部下。
會議結束後,周渝生找到牧浩洋,給他安排了任務。
打擊聯軍運輸車隊的偵察行動由陸軍負責,與牧浩洋沒有關係。他要做的,只是安排好龐躍龍偵察xiǎo隊。
「你還沒吃飯吧?吃了飯跟我去找楊禹方上校。」
「找他幹嘛?」牧浩洋還在熟悉參謀的工作,對很多事情都不瞭解。
楊禹方是志願軍海軍司令部航空兵作戰參謀,因為海軍航空兵被劃到空軍名下,由空軍統一指揮,所以他基本上是個光桿司令。
「現在由他負責空中作戰計劃,我們得知道打擊行動的具體安排,才知道該如何使用特種偵察部隊。」
「空軍沒派人過來?」
「暫時沒有,過兩天才會到來。」
牧浩洋沒有多問,跟周渝生去食堂吃了飯。
能領到如此重要的任務,楊禹方比任何人都要積極。
在海軍航空兵,楊禹方是個傳奇人物。十多年前,他是海航第一批駕駛su-30mkk上天的飛行員之一。八年前,他由南海艦隊轉到北海艦隊,參與了j-15、也就是由j-11b發展而來的艦載戰鬥機的試飛工作。三年前,科研與訓練型航母下水後,他成為第一個駕駛戰鬥機在航母上降落與起飛的飛行員。如果沒有這場戰爭,半年後他將成為第一支艦載機聯隊的指揮官。
在任何眼裡,楊禹方的前程都非常光明。
等他從航空部隊退下來,去海軍學院深造兩年,還有機會成為航母的第二任艦長,或者是第二艘航母的首任艦長。
戰爭爆發後,楊禹方主動提jiāo申請書,以航空指揮官身份加入志願軍。
他沒想過能到司令部工作,只是想去海航作戰部隊,以一名飛行員的身份,駕駛戰鬥機升空作戰。
徐褶濤的安排,讓他留在了志願軍海軍司令部。
與周渝生不同,過去幾天,楊禹方過得非常鬱悶。海航被空軍接管後,由他指揮的只有巡邏機與運輸機,他的工作就是為司令部的高階將領安排專機,以及為特種部隊提供運輸服務。
如果不是自願提jiāo申請,楊禹方早就不幹了。
等待終於有了結果,由黃峙博親自安排的突擊行動,讓楊禹方有了用武之地。
會議結束後,他去見了廖文綱,大致瞭解了空軍司令的意圖,隨後組織參謀,著手起草作戰計劃。
主要打擊目標不是地面車輛,而是海上船隻。
廖文綱非常清楚黃峙博的意圖,此次打擊行動只是預演,檢驗大規模破jiāo作戰的聯合戰術理論。
擊沉船隻的意義,肯定比炸燬車輛大得多。
只是處於戰術考慮,必須轟炸運輸車隊,讓第一陸戰師得不到必須的作戰物資,阻止聯軍攻打順川。
空中打擊的關鍵有兩個:一是時機,二是規模。
楊禹方抓住了重點,周渝生與牧浩洋找上mén來的時候,他正打算去找他們,好好談下聯合作戰的事情。
特種部隊不能確定打擊規模,但是能夠決定打擊時機。
沒有特種部隊支援,打擊行動很難取得顯著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