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電梯,劉豔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找碴,跌跌撞撞的走到王靜左側,抱著她的肩膀,挑逗的問,「王靜,你知不知道,阿樂方才在衛生間裡跟我說什麼了?」
為了此事,王靜十分的鬱悶,本想趁機整整她,誰知創造了更好的機會。更離譜的是,自己鬼撞撞的進了男衛生間。最遺憾的是,仍舊無法阻止他們*近。
自己離開之後,他們倆人等了那樣久才出來,天知道做過些什麼?他又對她說了一些什麼?心裡極想知道,可是,面子問題,逼得她無法開口。
見她臉色難看,如同吞了鳥糞一樣,劉豔悄悄的笑了,心裡暗自著磨,如何繼續氣她。突然,田家樂的話語,在耳畔迴響:以後別和靜靜鬥氣了,否則,此話作廢。
慘!怎麼把這事忘了。劉豔困難的嚥了一口口水,臉上即浮起了可愛的笑容,抱緊她的胳膊,善意的表示自己的友好,「王靜,我們以後別鬥氣了,做好朋友,成不?」
就這樣也無法擺脫了,還做好朋友?天知道她安的什麼心?王靜藉著三分酒意,氣呼呼的說,「不行,你……你不能*近阿樂,更不準勾引他。」
倆人正說著,田家樂開著車子從車庫出來了。倆人同時收聲,劉豔也不清楚,王靜到底是不是真醉了?覺得沒有必在此時和她糾纏,此事她無權干涉,到時仍是他一句話。反正他已承諾畢業後要自己,相信不會失言的。現在,又何必惹他生氣呢?
田家樂從左前門伸出腦袋,看著步行倆人,「你們兩個鳥人,陪著麗麗,打的回去,我出車費。」
「老大,我們坐坐順風車嘛!」兩個色狼,色心不死,斜眼看著不遠處的白雪,想借著有幾分酒意,在車上掐油。
可惜,他們能想到的,田家樂早就想到了。並有了相應的措施。這念頭一斷,倆人大感洩氣。知道沒有戲了,某色狼委屈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王靜終於可以坐前排了。劉豔想通了,也沒有計較,還熱情的幫白雪開啟車門。白雪有點受寵若驚,請她先上去。
「小燕子,性感小妞,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上個車都這樣謙讓?再折騰,我閃人了。」
「討厭啦!催什麼嘛?」劉豔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掀著裙襬,抬起白嫩的小腳,跨步上了車。
白雪也不敢扭怩了,調皮了對他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家樂哥哥,這是禮貌啊!雪兒當然得謙讓一番了。」
「虛偽!」男人從她的奶z上收回目光,鬆了剎車,沿著筆直的通道,快速的向出口衝去。
回到新居,王靜沒有一點心情整理房間,最後一隻腳剛進屋,在門上踢了一腳。門還沒有合攏,撲進男人懷裡,一邊親吻,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雙手剛摸著乳罩的掛鉤,田家樂用力的抱著她,不准她動,盯著她的雙眼,不解的問,「靜靜,你今天是怎麼了?一點也不像你自己。」
王靜一怔,回想考試結束後的所作所為,的確有點反常,以往偶爾也吃別的女孩子的醋,卻從沒有這樣明顯,而且也十分的自信。除了劉豔之外,感覺沒有人可以威脅自己。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白雪雖性感迷人,可和自己相比,還有一段距離,自己擔心什麼呢?他真要和她上床,自己又能阻止嗎?
再說了,自己又憑什麼呢?他從沒有給自己任何承諾和名分,現在的身份就是他的性夥伴,有什麼權力干涉他和別的女孩子交往?又憑什麼阻止他和別的女孩子上床?
或者是,真像教室外那個小美說的,自己在吃校門口那個神秘m女的醋?是她威脅到了自己,令自己感到不安?是不是太**了一點?
細細回想下午一系列的怪異舉止,低著頭,內疚的說,「阿樂,對不起!靜靜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不是為難,而是很為難。」抱她在**坐下,輕言細語的解釋其中的利害關係。
「別生氣了,好嘛?」羞笑一聲,兩臂纏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氣,挑逗的說,「阿樂,靜靜用行動賠罪,好嗎?」
「行動賠罪?」
她沒有出聲,雙手滑到背上,熟練的解開乳罩,抓著他的左手,按在飽滿的左邊乳f上。一手圈著他的脖子,張開誘人紅唇,含住他的嘴,用力的親吻著。
這種賠罪真有意思。男人暗自輕笑,左手在白嫩的乳f上活動,右手抱著她的柔軟腰肢,熱切回應她的親吻。
倆人都喝了不少,酒性作怪,她又帶著賠罪之心挑逗。很快,倆人都是**氾濫,渴求攀升至極點。
在她溫柔的引導下,他粗野的衝進她柔嫩的身體內,一次又一次的衝殺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著。這一次,她咬著牙關承受,一直沒有求饒,任由他在自己體內恣意的衝刺,殺得裡面液流成河,一片氾濫。迭起,潮**往,她終於堅持到了最後。
之後,倆人**的擁在一起,她想再提下午系列的反常舉止。田家樂在她殷紅如血的雙唇上親了一下,「過去的事就算了,以後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
「知道啦!」羞笑一聲,咬著他的懸膽鼻,又控制不住她的嘴,吞吞吐吐的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