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重重嘆了口氣,帶著愧疚的語氣道:「哎,是我長得太帥了,連累你們了。」
「嗯!你這觀點我同意,我就他嗎太帥了!這群人追了我九條街!」
這把聲音,沙啞之中帶著點高音,卻不是陳楓四人發出的,而是背後不知誰傳來的聲音。
四人頓時一驚,猛的回頭,卻見一個小眼睛的玩家,就在陳楓四人身後,正蹲在地上。此人頭頂著「辟穀哥」三字,見他滿頭的大汗,氣喘吁吁,顯然也是被人追過來的。
只是此人似乎在哪裡見過,眼熟得緊。
「我們見過?」陳楓狐疑道。
見陳楓四人盯著自己,辟穀哥擦了擦汗,站起來道:「見過,上回你們把我扔下懸崖,那瞬間被**的快感,我還難以忘懷。」
說完,還給陳楓四人一個『蕩』漾的小眼神。
陳楓狂打了個激靈,終於想起上次上金頂山跳崖的時候,把一個路人扔下山崖,貌似,就是眼前這個辟穀哥!莫非此人尾行來報仇?不禁警惕起來。
辟穀哥見狀,忙道:「別哥不用緊張,上回別哥把小弟扔下山崖,小弟今天終於有機會謝謝別哥了。」
「謝我?」陳楓實在聽不明白,把他扔下山崖,還跑來感謝?莫非他喜歡被**?嚯!這口味有點鹹!
「是啊,必須謝啊!」辟穀哥投給陳楓一個『蕩』漾的眼神,繼續道:「那天我跌落山崖,正好砸中一個叫弄菊老人的npc,他說我跟他有緣,特別教了我一套功法,叫**神功,如果不是別哥,我還沒機會學到呢,這不得謝謝你嘛。」
「哦,原來如此,那你是該謝謝我們老大,也得謝謝我們,不要整幾件神器來?」花少嘿嘿笑道。
「說東西就見外了不是?」辟穀哥抖著眉『毛』道:「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有緣相聚旮旯頭,我們這麼有緣,就不講物質了,不如燒黃紙斬母雞?」
「嚯!你還會『吟』詩!」陳楓眼神一亮,不禁對辟穀哥高看幾分。
辟穀哥嘿嘿一笑:「偶爾『吟』一『吟』,『吟』著『吟』著就詩了。」
陳楓眼神更亮:「同道中人啊!我也經常『吟』,『吟』著『吟』著別人就溼了。」
辟穀哥那個相逢恨晚啊,連忙拱手:「想不到別哥貴為人間界第一名人,閒來還有這口技,久仰久仰。」
陳楓拱手回禮:「我也想不到辟穀哥出口就溼,幸會幸會。」
「對了,四位來靈山,有何公幹?」辟穀哥又問。
「沒什麼,就來看看靈山的風土人情。你呢?」陳楓等人跟辟穀哥不熟悉,自然不會說出來意。
見陳楓隨意敷衍,辟穀哥卻也不在意,笑道:「我是來找浮屠塔的,**老人叫我到裡面拿一顆舍利子。」
浮屠塔?這傢伙也來浮屠塔?
陳楓四人交換了下眼『色』,陳楓笑道:「那你找到浮屠塔沒?」
「沒啊!我一來,找個人問了下,結果被一群光頭追了九條街,你們知道他們幹嘛追我們嗎?」
陳楓四人搖搖頭,他們也奇怪,不過一個照面,也沒得罪誰,那些光頭怎麼跟瘋了一樣的追?玩家追就算了,連npc也追!
難道真因為太帥?
辟穀哥挨著牆角觀望幾眼,朝陳楓四人道:「小弟先去做任務,回頭再跟四位把酒言歡,
陳楓四人拱拱手,目送辟穀哥偷偷『摸』『摸』的朝遠處跑去,花少才道:「現在怎麼辦?」
陳楓尋視著街上的人,冷冷道:「找個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