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正準備來個先禮後兵,忽聞「咻。咻。」聲不斷,低頭一看,嚇得屁滾『尿』流,那黑壓壓一片疾『射』而來的,得多少支箭啊!
飛!
飛走!
陳楓哪敢遲疑,控制飛雞急速飛逃。
幾息過後,飛雞掠過數里地,陳楓回頭看後方,那兩隊人馬還有繼續追的意思,連忙收起飛雞,與別喜歡姐落在一齣樹林之內。
陳楓擦了擦汗,大罵起來:「他『奶』『奶』的,太瘋狂了!梁州城歡迎友人,都是用『射』的啊!」
別喜歡姐狠狠白了陳楓一眼:「這還不怪你!弄那麼多名字幹嘛?名字也就算了,還搞黃『色』!你不知道黃『色』最欠a的嗎?」
陳楓悻悻笑了笑,連忙把名字換成「悟能」,這裡可不是荊州城,別人不認得陳楓的樣子,看見他都頂boss名號,不群毆才怪。至於「別欺負哥」的名號,比較響亮,到別人的地盤,還是低調點好。
「現在怎麼辦?好像那兩隊人馬追了過來。」別喜歡姐已經聽見萬馬奔騰的聲音。
「好好的架不打,打什麼boss啊!真是一幫鳥人!」陳楓唸了兩句才道:「對方人多,民風還很彪悍,我們先到城裡,打聽下情況,再確定一個幫派,到幫派內殺人,才不會引起群毆。哦,對了,你什麼門派的?」
「簫派。我剛加的小門派。」
「哦。。。」陳楓腦子裡現出一種很文雅的運動,瞄了別喜歡姐一眼,笑道:「那我們走吧,都有門派,這會殺人才有好處。」
兩人剛走出樹林,深淵幫與末日幫正好圍了上來。
深淵幫主深淵之下看了兩人一眼,稍覺得眼熟,便大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一隻大鳥飛來?上面還有兩人,一男一女,跟你們一樣?」
面對兩幫圍得水洩不通的人馬,陳楓與別喜歡姐哪敢造次,老實巴交的搖起頭。
末日幫主末日黃昏虎目大睜,喝道:「你們騙誰啊?!那麼大的鳥,竟然沒看見?老實交待!」
陳楓無辜的攤開雙手:「真沒看見什麼鳥,估計我家婆娘看到了大鳥,你知道,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山上。」
別喜歡姐聽不出陳楓話中的意思,但還是聽得懂我家婆娘指的是誰,面對無數人馬,她不敢立即發飆,只是狠狠的捏著陳楓後背的肉,把陳楓掐著齒牙咧嘴的疼。
兩幫人馬『**』人無數,當然聽得出陳楓的意思,大都臉上現出『蕩』漾的笑容,不少眼光都集中在別喜歡姐身上。
卻有一人,始終盯著陳楓看,看得陳楓心下惡寒,這鳥人該不會心中滿是基情吧!
「幫主。。」那人走上前兩步道:「那男的很眼熟,好像是剛剛大鳥上的boss!那女的就是大鳥上的女人!」
陳楓一驚,哥們!你也太好眼神了吧!正要開口反駁,那邊深淵之下卻已經譏笑起來:「你們末日的人還真喜歡吹,那麼遠的距離,還能認清?這明明就是一對偷情的狗男女,你非要說是boss。」
「哼!我這兄弟能目視千里,過目不忘,他說是,肯定是,來人。。」末日還為說完,別喜歡姐已經因為一句狗男女,而氣得提刀跳了起來,刀鋒直劈深淵之下。
陳楓大吃一驚,一把扯住別喜歡姐,隨即放出後備坐騎「***」,二話不說,拉上別喜歡姐就往樹林跑。
***是一頭豹身虎紋的猛獸,奔跑起來速度是每小時一百二十公里,奇快無比,在末日深淵幫眾愣神之間,***的身影已經沒入樹林之中。
「快追!」
「超級boss能換名字!認他的樣!」
別喜歡姐似乎十分害怕騎乘這些馬匹形狀的寵物,死死的抱著陳楓,口中卻是怒氣衝衝:「你拉我幹嘛!老孃要殺了那混蛋!敢說我是狗男女!狗男女就算了,還敢說我跟你偷情!老孃品味有那麼差嗎!」
如果不是估計著別喜歡姐安危,陳楓哪裡需要逃?
末日深淵的人想殺陳楓,陳楓鐵定能賺足了經驗戰功再死,興許還能逃跑,問題別喜歡姐相對來說太脆了,這才讓陳楓有所顧忌。
但別喜歡姐這話。。讓陳楓情何以堪啊!跟老子偷情,難道那麼沒品味嗎?陳楓真後悔剛剛沒把別喜歡姐扔了!
不過呢,別喜歡姐抱得這麼緊,加上***在樹林中左穿右梭,陳楓感覺後背有兩團嫩肉擠啊『揉』啊,別是一番享受啊!
扔了別喜歡姐的念頭也就一閃而過。
「先別說話!聽聽他們有沒有跟來!」陳楓豎著耳朵,還是聽見大隊人馬的聲音,暗罵了一聲這幫沒見過boss的土貨,又對別喜歡姐道:「對方人太多,沒法硬拼,我們繞回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