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湖畔,初遇晨曦的地方。
還是那首悲傷的旋律,還是那個孤獨的身影。
晨曦坐在湖邊,光著腳丫,仰著頭唱著歌,臉上的淚水一滴滴的滴落湖中,『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陳東輕輕的走過去。
不遠處,陳楓這邊隊伍頻道:「輕輕走!別出聲!安靜!也別說話,就坐她旁邊,對,輕輕坐下,閉上眼!對對!表情要帶點哀傷!嗎的!哀傷你懂不懂??要了卿命了!你這是便秘!放鬆點!就出來了。呸,就做到了!對了!就是這樣,她歌沒唱完,你不準動,我沒說對白,你不準開口!」
晨曦知道陳東到來,卻沒做理會,繼續唱歌,而陳東則坐在她身邊,沒去打擾她,安靜的聽著晨曦的歌聲,臉上有著淡淡的哀傷。
「別哥,這樣能行嗎?」戰刀表示有點懷疑。
陳楓狠狠給了戰刀一板栗,喝道:「對哥的行不行不能表示懷疑!老子縱橫情場數十年,這次親自出馬,怎麼可能不行!」
超級粉絲撐了撐眼鏡:「可我不太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別哥,能教導下嗎?」
陳楓笑道:「賢者說過,要把一個女人弄到手,就得了解這個女人的脾『性』,我叫你們收集晨曦的資料,已經對她瞭如指掌!她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哦不,是逃不出東子的五指山的!嘿嘿!」
「師傅這麼說是有道理,但徒兒真不知道哪個賢者說過這樣的話。難道是孫子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司徒長空小聲說道,看來對陳楓之前關於「馬子」的歪理邪說耿耿於懷。
陳楓狠狠的敲了司徒長空一腦袋:「叫你好好讀書,你就是不聽!讓為師告訴你!說這話的人,是趙高!他的原話是‘指鹿為馬’,這可是典故!」
戰刀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楓,驚歎起來:「哇!別哥好高學問!趙高是什麼人?典故是怎樣的?別哥快給兄弟幾說道說道。」
陳楓得意道:「趙高是上古秦國的賢者,你們不認識很正常,這‘指鹿為馬’的典故,就是說趙高有天看中別人一頭鹿,就說那不是一頭鹿,而是趙高遺失的一匹馬,要別人還。別人自然不情願,就要趙高解釋,趙高憑著對馬的透徹瞭解,硬生生把鹿說成馬,最後還拿走了別人的鹿!這就是‘指鹿為馬’的典故,意思是指著別人的鹿,說成自己的馬!跟現在這情形是不是很像?所以說,一定要了解女人的脾『性』,才能把別人的馬子,變成自己的馬子,懂吧?跟哥一起,要多學著點!」
「嗯嗯!」戰刀連連點頭,一臉受教的模樣,眼神還帶著崇拜。
司徒長空與超級粉絲聽完,則淚流滿面,心裡直道:「指鹿為馬不是這樣的。。戰刀。。你別就這麼被拖下水啊。。。」
。。。。。。。。。。。。。。。。。。。。。。。
一刻鐘過去
晨曦終於唱完歌,扭頭看了陳東一眼,輕聲道:「謝謝。。」
有時候一個人傷心,不要說什麼安慰的話,只需要安靜的陪在她身邊,便是一種安慰了。
陳東微笑著拿出一條白手絹,遞給晨曦。
晨曦接過手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再次道了聲謝。
陳東微笑道:「晨曦小姐其實應該罵我的。」
晨曦不解道:「罵你幹嘛?我雖然傷心,但也不會拿朋友出氣,你能安靜的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真的很感謝你。」
陳東尷尬道:「其實。。我的意思不是這個。。那個。。手絹我剛剛擦了鼻子。。」
晨曦一愣,看向手絹,手絹除了淚痕,潔白無瑕,才知道陳東是在逗她,不禁破涕為笑。
陳東微笑著很溫柔的說道:「呵呵,笑起來就沒那麼難受了,多笑笑。淚水是為了幸福而準備的,不是為了傷心。我希望能看到你幸福的淚水,而不是如此的心碎。」
晨曦慘然一笑:「我的心都死了,怎麼幸福?」
「既然你心死了,不介意我喜歡你吧?」陳東笑道。
晨曦沉默了一會,道:「城隍爺,我把你當朋友,不想傷害你,我真的不想再談感情的。」
陳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願意喜歡你,又不奢望你喜歡我,其實這樣感覺蠻開心的,怎麼會是傷害呢?你不談感情最好了,那我就不用傷心欲絕的看著你跟別人在一起。如果你幸福,那我還好過一點,可你並不幸福,不是嗎?」
晨曦再次沉默,好一會,才問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想三妻四妾?是不是擁有了一個女人之後,都想要另外一個女人?」
「這話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陳東繼續道:「沒有愛的男人,只有**,而有了愛,男女都一樣,都會一心一意。」
「這麼說,他不愛我。。」
「也不能這麼說,男人是受不住誘『惑』的,但不能用這個來衡量愛或是不愛。比如一個男人很愛他的老婆,但一個美女在他面前脫光衣服誘『惑』他,你說他怎樣?不上,只能說明他無能,上,你能說他不愛他老婆嗎?我只知道,如果愛一個女人,不管遇到什麼誘『惑』,最終都會在那個女人身邊,如果那個女人傷心的跑開,愛她的人一定會追!」
「哎。。他不愛我。。。」
陳東拿過晨曦手上的白手絹,溫柔的擦拭晨曦臉上再次滑落的淚水:「可惜啊,這些眼淚不是為我而流,請允許我把這些眼淚藏起來好嗎?你的臉並不適合傷心的淚水,她只適合笑,或者幸福的淚水。」
陳東把沾著晨曦淚水的手絹收起來,輕聲道:「你說這個世界奇怪嗎?這麼美的女人,有人卻捨得讓她傷心!有人卻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能讓女人歡笑,可是,這個女人卻還是流淚,還是為了捨得讓她傷心的男人流淚。」
晨曦看了陳東一眼:「城隍爺,我真不想談感情,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突然陳東表情一僵,呆愣起來。
陳楓在隊聊頻道使勁喊道:「照老子說的說!『奶』『奶』的,別愣!要下猛『藥』懂不!」
陳東愣了足足五秒鐘,才繼續道:「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晨曦搖搖頭:「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