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漫天箭矢,陳楓報以輕笑,隨即指成蘭花,分光氣勁漫『射』而出。但凡有箭矢臨身,均被分光氣勁彈『射』開去。
「『射』!別給我停!」烽火無敵再次怒吼,他就不信,一千多個弓箭手都『射』不死一個別欺負哥!
可惜烽火無敵大大低估了陳楓,如今陳楓就是不動讓他們『射』,箭矢也無法破陳楓的身體防禦,便是強制扣除一點傷害,也得『射』十幾輪才能把陳楓『射』死!
何況陳楓並不打算站著當靶子!臉上邪笑再現,冥劍劍氣祭出,陳楓低身一躍,二十米距離轉眼躍過,陳楓瞬間來到弓箭手身前,三十六路破邪劍法使將開來。十米長的氣勁,一次舞動便要掃清方圓十米內的弓箭手!
「啊。。。」
「啊。。。。」
頓時慘叫連連,血肉橫飛!許多都沒被陳楓一劍劈死,卻無不身體分裂,斷手斷腳還是輕傷,還有被腰斬了,卻還死不去的恐怖景象!這些都是陳楓刻意為之!
陳楓猶如狼入羊群,絲毫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只有瘋狂的屠殺之意!
前面的弓箭手見到地獄般的場景,害怕起來,便想後退,可後面不清楚狀況的弓箭手卻想上前,場面一下混『亂』不堪,陳楓剛剛學的半生不熟的破邪劍法,不一會便殺了數百名弓箭手,還有數百名,卻是跌倒地上,被活活踩死的。
如果地形開闊,數千名弓箭手一輪齊『射』,饒是陳楓也擋不下全部箭矢,光強制掉血,幾次群『射』便可『射』死陳楓,可惜現在是在城內,地方不開闊不說,還有建築擋著,千人齊『射』,也就兩三百支箭矢能『射』向陳楓,而陳楓一旦近身,擁擠的人群退無可退,只能任由陳楓宰割!
烽火無敵一看勢頭不對,連忙喝道:「後退!全部後退!戰火你帶戰火堂的人上!」
戰火再燃嚥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看身後戰火堂的人,每個臉上都現出驚容,大家只是玩遊戲,沒必要跟這樣瘋狂冷血的人打吧!搞不好被斬成兩半,腸子留一地,還得拖了上半身,哀嚎著等死!
「戰火!還不動手!」烽火無敵喝道。
戰火再燃膽怯道:「哥,我們打不過他!要不上衝擊車或者攻城弩吧!」
烽火無敵一見眾人的膽子已經被嚇沒了,只好無奈咬牙喝道:「住手!別欺負哥,我烽火無敵認栽!你到底想怎樣?!」
陳楓停下手,笑道:「哥不想怎樣,就是想殺殺人運動運動!」
「怎麼你才能離開!開個條件!」烽火無敵冷聲道。
陳楓想了想,手指城主府道:「在上面建我的雕像,今後我便不會來這裡搗『亂』了。」
「不可能!」烽火無敵壓根咬的嘎吱響,冷冷道:「你別『逼』我動用攻城器具!」
陳楓攤開手聳聳肩道:「無所謂,反正老子身上沒什麼好暴了,死了就死了,等活了再來熱身也行。」
陳楓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氣得烽火無敵差點吐血,強忍著憤怒,面對這種無恥而又卑鄙的瘋子,烽火無敵很清楚,必須忍,必須冷靜,可是,現在到底要怎麼辦?
「既然你想死,那讓我送你一程吧!」人群緩緩分開,一白衣白馬的帥哥提槍而來。
「是仰天狂客!」
「第一高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