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話語中,明顯有很多漏洞,估計是有些事不想讓我知道。
於是我就揮揮手,說道:你走吧!你這事兒我管不了。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叫你怎麼幫你。
女孩兒一下子就慌了,說道她這次保證一個字都不隱瞞,我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成。
我就問她到底做了什麼噩夢?
女孩兒情緒有點崩潰,喝了幾口水之後,才繼續說道。
「我夢見自己走在一片西瓜地裡,然後口渴的厲害,就決定摘一個西瓜,解解渴。我敲敲這個不熟,敲敲那個不熟,最後有個聲音告訴我最裡面的西瓜熟了。我就在西瓜地裡撿起鐮刀,把西瓜給砍開。」
「那西瓜很奇怪,裡邊是瓤不是紅色的,而是灰色的。不過我實在是渴的厲害,就沒管那麼多,很快就吃了半個西瓜,嘴也不渴了。」
「然後那個聲音又告訴我,把西瓜秧,丟進旁邊的坑裡。」
「可西瓜秧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非常沉重。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西瓜秧拖到大坑旁,而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是精疲力盡。」
「接下來幾天,只要一聽見烏鴉叫,我就會做同樣的夢,每天早上都會有姐妹失蹤。更重要的是……每天我都會發現自己的雙手沾滿了血跡!」
「我知道情況不對,所以才來找你的。」
我心中很是震驚,杜小翠也被嚇壞了。其實不難猜出來,女孩兒這段時間所砍的西瓜,其實就是自己姐妹的頭顱。而她所指的西瓜秧子,想必就是無頭屍體了。
她竟然就是無頭公案的兇手,我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真是難以想象,這麼弱弱的女人會做出如此兇殘之事!
女孩兒也傻眼了:「你們也懷疑我是殺人兇手?」
我說道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說不準,不用緊張。
女孩兒哇的一聲就哭了:「我該怎麼辦?要是讓警察知道了,我肯定會……」
女孩兒哭的非常厲害,我就勸她道不用哭了。我知道你也是無心之過,我不會報警的。
女孩兒點點頭:「那我要怎麼做?我覺的我肚子裡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說要不咱們去做個b超吧。
她猶豫了,說她現在沒勇氣去醫院,萬一肚子裡是個怪物,可怎麼辦?
就在我勸女孩兒的時候,花無缺來了。
他的精神極其恍惚,表情也很是緊張。
我被花無缺的這個狀態給嚇了一跳,連忙把花無缺扶到座位上。花無缺雙目失神的望著我:「宋忠,幫個忙。」
「幫什麼忙?」我問道。
「把手
機給我用用。」花無缺說道。
我連忙掏出手機給花無缺,下一秒他就闖進了廁所裡,似乎是在打電話。
我對花無缺無比的擔心,真不知道他怎麼變成了這樣。
很快,花無缺就從廁所中走出來了,看他的神情,似乎放鬆了不少,好像完成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任務似的。
我納悶的看著花無缺:「你怎麼了?剛才看你那麼慌張。」
花無缺說道:「沒事兒,一會兒我就要走了。宋忠,答應我一件事。」
我看他說話非常鄭重,就點點頭問道:什麼事兒?
花無缺說道:「我知道你一直為那樁無頭公案耿耿於懷,不過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再繼續追查下去了。待會兒真兇就會浮出水面,這件事從此畫上一個句號,好不好?」
花無缺怎麼忽然跟我說這個?我覺得花無缺肯定知道一些內情,就把花無缺按在了椅子上,說道:「花無缺,你到底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快說。」
花無缺說道:「真兇馬上就會浮出水面,你不用管了。如果你還當我是你朋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真兇馬上要浮出水面了?我看了一眼女孩兒,女孩兒被嚇的臉色慘白。
莫非花無缺知道那女孩兒就是殺人兇手,所以剛才借用我的電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