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把女孩兒叫進店,待會兒讓周圍的攤販瞧見不好,那幫大媽,肯定又要說三道四的了。
我就問她怎麼還在店門口?昨天晚上不是走了嗎?
女孩兒說道是啊,她的確走了,而且記得自己明明睡著了宿舍**,怎麼一大早醒來就在佛像店了?
我就問她:我剛才喊你的時候你才剛剛甦醒?
女孩兒點點頭說是的。
那又是誰敲的門?
我這麼一想,後背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我問女孩兒,她有沒有夢遊的習慣,女孩搖搖頭,說她從小到大都沒夢遊過。
那這就奇怪了。
我寫了一串號碼遞給女孩兒,告訴她:你先回去吧,如果再有怪事,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女孩兒應了一聲就回去了。而我則舒展了一下懶腰,重新關上門,準備好好睡一覺。
可是半個鐘頭的時間不到,女孩兒就撥通了我的電話,電話那邊的她,情緒崩潰,說話顛三倒四的,一句話要說好幾遍才能說完。
女孩兒很驚恐的告訴我,那幾個失蹤的姐妹找到了,
全都被斬斷了腦袋,屍體就是在她們員工宿舍旁邊的下水道里發現的,而腦袋卻不翼而飛。屍體被烏鴉給啄的面目全非,她是被嚇暈之後,又甦醒過來才給我打電話的。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臟也咯噔咯噔的跳了起來。這可是一樁大案,而且是手段極其殘忍的連環殺人案。
其實連環殺人案,在警察局的定性也不是太大,可現在是連環殺人外加斷頭,警方想不重視都不行,成立重案組自然不在話下,甚至還把花無缺調了過去,讓他協助調查。
花無缺和王頭屬於同一個部門,估計是上級覺得這起案子比較邪門,懷疑是不是江師傅背後的組織搞的鬼,才把他暫時派了出去。
當然,花無缺的權力,在重案組之上。
有花無缺在,我也懶得問那麼多。不過我知道那個女孩兒可能有點問題,就跟花無缺簡單說了一下女孩兒的奇怪症狀。
花無缺也把女孩兒單獨叫到審訊室問話了,最後也沒問出什麼來。後來我聽花無缺說,她被釋放出去之後的當天,就匆匆忙忙的回新疆老家了。
怪不得看那女孩胸挺大,還有點俄羅斯血統,趕情是新疆那邊的人。
原本認為這個無頭公案又要耗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去調查,可沒想到僅僅過了一週的時間,案子就結了。
我記得這天花無缺找我喝酒。他提著一瓶據說是純正法國葡萄酒,讓朋友偷偷走私過來的,一瓶好幾萬呢。
我就喝不慣這種乾紅,就自己買了兩瓶啤酒,就著一隻烤鴨,喝了起來。
這幾天我心情不錯,一方面是賺了大錢。我沒想到開淘寶店這麼容易賺錢,按照鬼師爺留下來的收費標準,我每天只要隨隨便便算個命,差不多就能淨賺一千塊。
當然了,我這糊弄人的本事,也是鬼師爺給我的一本書上學來的。據說那本書是某個心理學家寫的,可以通過語言來哄人開心。
至於準不準,就不在我的負責範圍內了!
另一方面,我和杜小翠以及古曼麗她們,關係處的也不錯,楊樂樂自從和楊老闆和好之後,就被楊老闆請回家中好好供奉了。那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弄得藍校服和lisa天天埋怨我不給它們弄好吃的,跟人家楊樂樂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後來我也懶得聽它們嘮叨,乾脆把它們都扔到楊老闆家裡,讓它們和楊樂樂做伴了。反正楊老闆現在天天供奉佛牌,也不多這麼一兩塊。
我看花無缺喝的醉醺醺的,就勸他少喝點。不過花無缺心情不怎麼好,一直要跟我喝。
我就問道:那個案子你不調查了嗎?現在可是你負責這個案子,辦案期間還敢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