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小翠。」我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
誰知杜小翠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一下跳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脖子就嚎啕大哭:「你個大混蛋,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知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我鬆了口氣,看來她根本就沒有出家的願望啊。要不然怎麼可能對我愛的這麼徹底?
我開玩笑道:我療傷的那個地方窮,沒電話,我也想死你了。
說完,就又親了杜小翠一下。
咳咳,咳咳!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咳嗽聲,我立馬望過去,發現竟是花無缺。
我忙把杜小翠放下來,笑著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女朋友,杜小翠。小翠,這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叫他小花。」
花無缺的臉立馬黑了。
我哈哈笑道開玩笑的,他叫花無缺。
不過花無缺也不給自己長臉,說道:「哎呀呀,你們兩個剛才唾液交換了?這樣真的很不衛生的知不知道?人如果一天不刷牙,口腔中就會佈滿百分之七十的細菌,你們兩個剛才接吻,就是互相吃彼此口中的細菌啊。現在你們再補救還來得及,用中華牙膏,能消滅百分之五十的細菌……」
日了,我發現我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花無缺帶給我的心理陰影了。
後來我才知道,杜小翠在寺廟中敲木魚打坐,就是在為我祈福。只不過杜小翠這天生坐不住的性格,註定她與佛無緣,所以才會讓我看見她閉著眼偷懶的模樣。
回去之後,花無缺死活不肯在鬼師爺的佛像店住,硬是找了一家保潔公司,把佛像店上上下下都清掃了一遍。
我對此頗感無奈,不過也沒阻攔,反正不是我掏錢。
花無缺當天晚上是在外邊酒店住宿的,原本以為晚上我就可以和杜小翠解解相思之苦了。可還沒開始行動呢,藍校服和lisa就已經躺在床的兩邊,虎視眈眈的看著纏綿的我倆。
我把藍校服和lisa趕出去,可片刻又傳來一陣敲門聲,開門一看,竟然是古曼麗。
古曼麗不高興了,生氣的問我為什麼回來不去找它?虧它每晚都說一百遍:爸爸,要健康。
我連忙說道沒那回事,我這不是剛準備去找你嗎?
古曼麗說道那正好,它想吃肯德基了,非要我們兩個帶它去吃肯德基。
我心中失望,不過看杜小翠倒是挺有興趣的,去了肯德基,要了幾個套餐,就看著古曼麗飄在半空中抽著小鼻子吮吸香味,還不斷咯咯,咯咯的笑。
可是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和諧的場面,媽蛋,實在是太長時間沒有那啥了。
回到佛像店,基本上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我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乾脆倒在**準備睡覺。
不過就在此時,樓下竟響起了敲門聲。
都這個點兒了,誰還會來佛像店買東西,真是奇怪。
我抱著杜小翠鬆軟的身子,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特殊體香,我發現對她的身體產生了依戀,不願離開。
不過樓下的敲門聲卻是越來越急了!
真是的,我心中暗罵,穿著拖鞋蹬蹬蹬走到樓下,想看看到底是誰。
朦朦朧朧之中,我似乎發現門口蹲著一個孤零零的黑影。
我不耐煩的道:「你誰啊?深更半夜的敲什麼門。」
我聽到對方的聲音滿是顫抖:「師……師傅,救命。」
沒想到那竟是一個甜美的女孩聲音。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了?」
「師傅,你開開門,我們宿舍出事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店早打烊了。」
「師傅,算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十萬火急……嗚嗚,嗚嗚!」
沒想到對方竟跪在地上,嗚嗚的給我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