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廢話,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佛像店。
我把楊老闆和楊樂樂留了下來,一方面可以讓楊老闆幫忙照顧一下楊樂樂,另一方面也可以促進一下他們之間的感情。
說實話,如果楊老闆能站在我們陣營的話,對我們是有絕大好處的!畢竟楊老闆擁有不低的資產,現在這個社會,幹什麼能離開錢?
所以簡單明瞭的跟楊老闆交代了幾句之後,我就坐鬼師爺的車,前往富士康。
因為提前跟富士康的高管打過招呼,所以我們一路暢通無阻,一路來到了王頭所在的地方。
遠遠的就聽見王頭那堪比擴音器的大嗓門,憤怒的叫罵,幾個警察戰戰兢兢的縮在一邊。
即便看見我們來了,王頭的叫罵聲依舊不絕於耳。
對於王頭的這種行為,我相當的反感,畢竟我們的敵人是鬼,讓一些普通警察在這兒守著,能不出差池嗎?這種不從自身找原因,卻把一切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的傢伙,真心難以服眾。
我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他又不是你們直屬領導,這麼罵你們,你們一聲不吭,還是男人嗎?」
那幾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講話。
王頭此刻急的在原地轉圈:「不是天大的事兒,我犯得著這麼生氣嗎?這群飯桶,把檔案上的幾個重點保護物件,給看失蹤了……」
「失蹤了?」我也一下變得緊張起來了:「好好的大活人,怎麼可能會失蹤?」
「我上哪知道去。」王頭說道:「這下麻煩了,上級已經對我下了最後通牒,說如果再死一個人,我這個0號辦事處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連忙說道:「彆著急彆著急,咱們四處找找,肯定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的。」
王頭說道能有個狗屁的蛛絲馬跡,他找了好幾遍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麼大的廠,就沒安裝攝像頭?」我問道。
「安了啊。」王頭說道:「不過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了。」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其中一個保護物件,竟直接在影片裡蒸發掉了。」
「怎麼蒸發的?」
「還能怎麼蒸發?就是一點點的變成霧氣,從影片裡消失。」王頭表情詭異的說道。
我心中好一陣惶恐:「你所說的蒸發……不是形容詞?」
「不是。」王頭說道:「是真的蒸發!」
「影片有沒有?我看看。」
給。
王頭將手機遞給我,看來他已經事先複製了這段影片。
我點開影片之後,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著手機螢幕。影片中,那個受保護的年輕人,焦躁不安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可走了一會兒
之後,他忽然停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攝像頭,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緊接著,他開始眨眼,頻率是越來越快。等到最後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我驚駭的發現他的瞳孔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死魚肚子一樣的眼白,很是嚇人,就這樣死死的對視著攝像頭。
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竟開始一點點的變的透明起來,慢慢變成朦朦朧朧的一道影子,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一個大活人就那般在眼前消失不見,說實話的確挺邪門的。
我問王頭道:「這事兒你怎麼看?」
王頭說道:「我覺的這次我們的對手非常厲害,甚至可以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有本事施展這種邪術的,應該是敵方高層,按道理說他們是不屑於對付普通人的。除非這個人身上藏有什麼秘密,才迫使敵方高層親自動手。」
我有點莫名其妙:「敵方高層?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敵人不是江師傅嗎?」
王頭說道:「我們的敵人的確是江師傅,不過你覺得一個人能佈置出這麼宏大的計劃嗎?肯定是一整個邪惡組織啊。估計江師傅,還有那個港商,都是這個組織里的人。」
沒想到我的對手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有組織有紀律的傢伙,我瞬間感覺到壓力山大。我隱隱約約覺得,或許江師傅只是這個組織伸出來的一隻手而已!
「能施展這種邪術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王頭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我罵了一句:「精英個屁,還沒看明白?攝像頭拍到的是鬼魂,這個人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