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空說道:「大哥,自從那日和你見面之後,我就感覺我身體裡多了一個人。那個人經常控制我的身體,做出各種莫名其妙的事來,而我卻根本不知道。大哥,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還有禪房裡師祖的畫像是自己燒起來的,我親眼所見,根本與我無關吶。」
釋空這個可憐人,哭得越來越厲害,就跟個娘們似得。
我連忙安慰道:「小兄弟你放心,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哪怕是把這座寺廟拆了,我也要為你洗脫冤情,你儘管放心好了。」
釋空這才含淚點點頭。
我心中憤慨,這釋空一看就知道是中邪了。可主持非但不幫釋空驅邪,甚至還要將他關起來,這還講不講道理了?簡直連人權都沒有。
可我還沒有去找主持理論,鬼師爺卻給我打來電話了。
電話那邊的鬼師爺,急吼吼的問我上哪去了。
我說在雁棲山,有事?
鬼師爺說趕緊回來,出大事了。
我說我在給人幫忙,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鬼師爺直接在電話裡就破口大罵起來:「你個臭小子趕緊回來,不回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聽鬼師爺用這種語氣說話,我還真有點害怕了:「那個……鬼師爺,到底出了什麼事?」
鬼師爺說道:「杜小翠被王頭抓走了。」
「什麼!」我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被王頭抓走了?那混蛋憑什麼抓小翠。」
我怒火中燒,恨不能一刀把王頭給劈成兩段。
原本我就對他沒什麼好印象,現在他竟然對老子的女人下手,我不劈他劈誰?
我立馬問鬼師爺還在佛像店嗎?我立刻下山。
鬼師爺說不用下山了,他待會和王頭過來。讓我控制一下情緒,這事兒不能怪王頭,怪杜小翠。
我讓鬼師爺把杜小翠也帶上山來,否則我把他們倆直接從山頂推下來。鬼師爺只是尷尬的笑笑,卻並未多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挺納悶的,為啥王頭和鬼師爺會來雁棲山?
我於是就問釋發,他們主持在哪兒,我想見主持。釋發一臉為難的道主持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必須得有預約才行。
我說你們主持又不是國家領導,預約什麼。你只管跟我說地方,我現在就去。
釋發只好給我指了指佛堂,說主持此刻正在佛堂裡誦經。
我當下就怒氣衝衝的走進佛堂。佛堂裡的眾多僧侶正在誦經,我一闖進去,還真有點被現場的架勢給震住了。
不過既然來了,再退縮,那還是男人嘛?
所以我直接開口道:「那個……主持你好,我是……」
「安靜。」主持緩緩睜開眼,看了我一眼,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蒲團,讓我一邊待著去。
我忽然覺得他身上有股強烈的氣場,這股氣場讓我不敢反抗,心道還是等他誦完經再說吧
!免得招惹了這幫和尚。
不過我實在沒想到這幫和尚唸經,實在太有耐心了,我等了快一個小時,不過他們依舊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
我看著那主持,那白胖主持卻根本不理會我,只是一直都在誦經,當我不存在一樣。
麻痺的,好歹給我一杯茶啊,這根本就是瞧不起人。都說佛家慈悲為懷,我看他們慈悲個屁。
就在我準備發飆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那笑聲我太熟悉了,正是王頭的。
我朝門口望去,發現門口果然站著王頭和鬼師爺。
可氣的是,主持一聽見王頭的聲音,臉上頓時就堆滿了笑意,喝令眾僧停止誦經,匆忙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
「王施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實在贖罪。」
日了狗了,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媽的都是「施主」,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我有些不忿,卻又無可奈何,誰叫王頭是吃皇糧的。
現在即便是出家僧人,也不免落入俗套。
王頭哈哈客氣了幾句,而後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你是否怠慢了我這位朋友?」
主持愣了一下,而後有點緊張的道:「原來這位小施主是王施主的朋友,真是抱歉。小施主,剛才有失禮節,還望不要見怪。」
我能不見怪嗎?不過現在有求於人,也只能是低人一頭了,所以我報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