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那個人兒,簡直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活脫脫一個超級萌妹紙,頭髮隨意披在肩上,下身是個小短裙,上身是藍精靈露肩t恤……如果不是知道lisa來自泰國,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日本學生妹。
我此刻,都有一種把她拽出來好好**一番的衝動了。
「哼!」沒想到藍校服竟然幽幽的哼了一聲,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實在是有點欠妥,趕緊將視線從鏡子上挪開。
我找來一串椰殼項鍊,將lisa的邪牌掛在了脖子上。
這時鬼師爺來敲門,進來之後就問我剛才在跟誰說過。
我說道沒啥,剛跟九尾妖狐滴血認主。
我看鬼師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小子再說一遍?」
我連忙說道:「怎麼了,我說剛才有塊九尾妖狐的邪牌,認我做了主人。」
沒想到鬼師爺頓時拍桌子打板凳的嗷嗷狂叫:「你個臭小子,別說是秀秀家的那塊邪牌!」
我說就是啊,有問題嗎?
看鬼師爺的模樣都快哭了:「啊啊啊,你個傻小子,你別動,讓老夫親手把你給掐死。」
我好一陣無奈的看著鬼師爺:「我說鬼師爺,你發燒了吧?這幾天我可沒惹你。」
鬼師爺罵道:「不知道那邪牌裡的姑娘,是老夫先相中的嗎?」
我無語:「我他媽還相中林志玲了呢,人不喜歡你,你也只能自作多情。」
鬼師爺罵道不一樣,不知道長輩如父嗎?
我說道那是人家找我的,跟古諺語不搭邊。
鬼師爺被我給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擺擺手,說算了。不過接下來這次任務,酬勞一分錢我都別想要。
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行,我不要你的酬勞,我只要秀秀家的別墅。
我這麼一說,鬼師爺的眼珠子差點給瞪出來:「你小子剛才說啥?秀秀家的別墅,秀秀把別墅送給咱了。」
「錯,是送給我了。」我笑著掏出一串鑰匙,在鬼師爺眼前晃了一下。
鬼師爺激動的一把就奪了過來:「哎呀我的姑奶奶,老夫奮鬥了半輩子,終於能住上富人的別墅了。」
我真懷疑鬼師爺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不就是一棟別墅,至於激動成這樣?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又接了不下於五筆單子。除了其中一筆單子是看凶宅,其餘的單子要麼是佛牌寄生厲鬼,要麼是古曼反噬主人。
我問鬼師爺,以前賣出去的佛牌出現過問題嗎?鬼師爺說從來都沒有。我心中很是擔心,擔心這
一切都是江師傅暗中搞的鬼。
如果真是江師傅在搗鬼,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而在這期間,王頭再也沒找過我。我對王頭的印象並不好,心想這種人還是眼不見為淨,省的跟他共事又被當成出氣筒。
只是每次一想起王頭,我就會想起李韻詩,想起她在地下室裡跟我說的那些話。
王磊的秘密,到底是怎樣的呢?
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幾乎每天都要跟著鬼師爺去給買家擦屁股,處理一些佛牌的問題。
當然,我也跟鬼師爺學到了不少本事。
沒想到鬼師爺並不是那種花架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能耐的。我心想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就去雁棲山走一趟。
而在這個秋天,我也的確去過幾次雁棲山,不過啥線索都沒有。甚至售票員都認識我了,因為我去的時候都是淡季。
售票員好幾次都問我,這個季節去山裡幹嘛,我隨口編了個瞎話說是求子,結果以後每次去買票,售票員就問我,你媳婦還沒懷孕?實在不行去不孕不育醫院檢查一下吧。
害得我都不敢去買票了。
轉眼冬天,淘寶店也進入了淡季,訂單驟然減少了一半。而且就算有訂單,也都是很廉價的佛牌交易,根本用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