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是點點頭。
「其實……」李韻詩的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笑意:「你不能殺鬼仔。」
「為什麼?」我感覺挺奇怪的。
「因為鬼仔是你兒子。」李韻詩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我頓時哭笑不得:「你覺得現在開這種玩笑,很開心嗎?」
李韻詩嘆了口氣:「開玩笑?不,我這可不是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夠了!」我怒吼一聲:「趕緊把我放出去,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現在基本上明白李韻詩留在地下室的目的了,就是想把我引進來,然後告訴我這個‘勁爆訊息’,讓我打消殺死鬼仔的念頭。
「哈哈!」李韻詩忽然哈哈笑了起來:「可憐啊,可憐,你一直都活在謊言裡,可你卻信以為真,現在告訴你真相,你卻認為是謊言?」
我怒瞪著李韻詩:「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活在謊言裡?再不放我出去,別怪我一刀斬了你。」
李韻詩並不急,只是耐心的跟我解釋道:「知道為什麼他們都隱瞞你關於王磊的事嗎?他們又為何要孜孜不倦的追殺鬼仔。」
雖然我並不知道身邊的人為什麼要隱瞞王磊的事,不過殺死鬼仔,還需要理由嗎?
「廢話,鬼仔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必須除掉。」我叫道。
「鬼仔害人?」李韻詩笑的更猖狂了:「誰告訴你鬼仔害人了,你哪隻眼看見鬼仔害人了。」
「小義灣的村民,不全是死在鬼仔手裡嗎?」我冷冷的說道。
「當然不是。」李韻詩道:「鬼仔一直被小哥鎮著,又怎麼會害人,其實他們是被江師傅給害死人。」
「還有……」我覺得鬼仔應該有很多罪狀,可真正讓我去想的時候,卻發現其實鬼仔真的沒有害過人。
「還有張先生的兒子,不也是被鬼仔給衝了身子。」我說道。
「鬼仔衝了身子,就一定要害人?可笑。」李韻詩笑的更自然了:「其實它衝小男孩的身體,純粹是為了驅趕色鬼陰牌而已,否則按照色鬼陰牌的秉性,會潛伏這麼長時間不害人?」
「那它最後不一樣出來害人了嗎?」我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李韻詩說道:「你的迦樓羅刀震懾了鬼仔,再加上張先生回家,身上帶有辟邪的法器,甚至還有九尾妖狐的衝撞,那鬼仔能堅持的住?所以最後給色鬼陰牌鑽了空子。」
「夠了!」李韻詩跟我說的這些,和我所認知的世界是完全相反的,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擾亂我的心智,讓我
不由得浮想聯翩。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怒吼一聲:「不要再多說一句廢話,你不放我出去,我就殺了你,然後自己走出去。」
砰!
就在此時,我忽然感覺到後腦勺被砸了一下,緊接著雙眼一黑。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了王頭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王頭正一臉關切的望著我。
我此刻正躺在路虎的副駕駛上。
「沒事了吧?」王頭看我醒來,衝我吐了一口煙,調侃道:「在那麼恐怖的地方都能暈過去,你還真有本事。」
我使勁晃了下腦袋,後腦勺依舊火辣辣的疼,聯想起地下室裡的最後一幕,我當即警覺的問道:「剛才是你打我的?」
「當然。」王頭笑道:「再不打暈你,你就跟那具女屍雙修去了。」
「你怎麼知道地下室裡死的是女人?」我問道。
「你跟我說的啊。」王頭說道:「這麼快就忘了?」
沒錯,我之前的確跟王頭提起過。
「我昏迷了多久?」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