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杜小翠先別說話,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事兒?
電話那邊的少婦一下子哭的更厲害了。
「你們賣的什麼假貨,現在情況更嚴重了,你們趕緊把這東西給我弄走,再不來就要出人命了!」
我原本昏昏沉沉的意識,一下子變得清醒起來:「怎麼了?什麼情況?」
少婦哭哭啼啼的跟我說了一遍,聲音中滿是恐懼。
原來少婦好好的供奉了古曼童,兒子竟乖巧了很多,她心想可能是古曼童真的起作用了,心中一陣歡喜,就踏踏實實的到**睡覺去了。
可是朦朦朧朧間,她竟聽到客廳裡傳來小孩子的哭聲。而且這哭聲很陌生,根本不是她兒子的。她感覺挺奇怪,不過也沒當回事兒,就繼續睡覺。
然後睡夢中她夢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嬰兒一臉憤怒的看著她,說既然她家都有兒子了,為啥還要請他來?一定要少婦連夜把他送走。
睡夢中的少婦知道那嬰兒是古曼童,知道自個兒可能觸犯了什麼禁忌,就答應嬰兒說送他回去。
答應完之後,少婦就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可是她卻感覺到眼皮子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她睜開眼一看,差點沒給嚇瘋了。
只見自己的兒子正趴在床頭,嘴裡還叼著一柄匕首,而那冰冷的匕首尖尖,正抵在自己的眼皮上。
更詭異的是,兒子正衝自己冷笑。
少婦嚇傻了,立馬從**滾下來,這才總算逃過一劫。
兒子隨即恢復了正常,莫名其妙的問少婦自己怎麼在這兒,看來他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少婦自然不敢繼續睡了,就趕緊給我打電話。她把一切責任都歸咎到我們頭上,認定是我們的古曼童有問題。
他媽的,女人不講理起來,誰也沒辦法啊!
別管怎麼說,這事兒跟我們的古曼或多或少是有一些關係的,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對方現在就過去看看。
雖然對方是鬼仔很難招惹,不過我有小哥的迦樓羅刀,相信也是可以震懾住鬼仔的。
這麼大的事,必然要跟鬼師爺商量了。而且我希望鬼師爺也能跟我一塊去看看,畢竟危及到了人命。
誰知鬼師爺聽了之後頓時大發雷霆,說隨便買家怎麼差評,都別管這件事了。否則別怪他翻臉不認人,找遍全天下沒見過我這麼作死的人,無論如何他是不會答應的。
我嘆了口氣,心中挺失望的。我看了一眼杜小翠,徵詢杜小翠的意見。杜小翠說其實她早看出來了,我和我爺爺是一個性子。這種事兒若是我爺爺碰上的話,他是不會坐
視不理的。
總之無論如何,杜小翠支援我的所有提議。
有了杜小翠的支援,我心中也寬慰了很多。當下對她說,我們現在就去。
鬼師爺罵罵咧咧的,說我要是敢出這個門,以後就別再回來了。
說實話,我對鬼師爺這個人的認知還是挺透徹的,我知道他並不是一個壞人,可也算不上一個好人,只是天底下最最普通的平頭百姓之一。
他的追求很簡單,就是賺錢玩女人而已,其實這種沒心沒肺的生活,也正是我所期望的。可是我的性格卻註定我不能這樣。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原則,只要自己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要去幹擾別人就可以了,所以,我尊重鬼師爺的決定。
只是,杜小翠執意要跟我去冒險,就讓我有些搖擺不定了。我不希望杜小翠跟著我去冒險。畢竟她為了我,犧牲夠多了。身為一個男人,我自然而然的要保護杜小翠。
可是在我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之後,杜小翠說什麼也不願意,一定要跟我去。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杜小翠是個倔強的姑娘,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我們倆很快就來到了秦淮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