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房頂是鋪的水泥,連個腳印都沒留下啊。我又問鬼師爺這上頭有沒有安攝像頭,鬼師爺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沒有。
沒辦法,我只好去四周看了一圈,想瞧瞧對方到底是怎麼上來的。可是找來找去,除了樓梯能上人之外,其餘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爬上來。
而樓梯口是有監控攝像頭的,我讓鬼師爺開啟監控錄影從頭看起,結果卻依舊讓人失望,監控攝像頭上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冥冥中,正有一團更大的陰謀逐漸籠罩我。
鬼師爺一臉歉意的跟我說不好意思,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繞過他,拿走房頂的東西。
我說算了,怪不得他。
而就在此時,我忽然感覺胸口佛牌一陣抖動,連忙去看,發現竟是那塊裝有藍校服女生的邪骨玉女牌。
我心中大喜,對方這個時候抖,肯定是想告訴我一些事,說不定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情況。
想明白了這點之後,我匆匆忙忙的
就跑進了一個小房間,這裡是專門放快遞的倉庫,光線比較昏暗,比較適合和佛牌溝通。
沒想到剛進去,一道淡藍色的光就從佛牌中釋放而出,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淡藍光竟組成了一個女孩的形象。那女孩長得不漂亮,但也不醜,穿著一身南京大學淘汰了十幾年的女式校服。
我知道,這就是藍校服女生了。
只不過她的臉煞白無比,長髮披肩,陰森森的眼神盯著我全身發毛。怎麼形容呢?如果放她半夜出去的話,肯定會嚇死不少人。
「我知道色鬼陰牌的秘密。」藍校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聲音非常縹緲,就像人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樣。
我連忙問道:「快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要做筆交易。」藍校服說道。
我想起小哥之前跟我說過的話,說邪骨玉女不屬於佛牌,而是邪牌,裡面封印的藍校服也屬於一等一的厲鬼。所以請她幫忙,必須得做交易才行,而且還再三囑咐我,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和她做交易。
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只是問她一些問題而已,估計交易的東西應該不大,我當下答應道:「好,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今天晚上對著禁錮我的這塊佛牌**一下。」她說道。
「什麼?」我嚥了一口唾沫,倆眼瞪得老大:「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她說道:「你到底願不願意?」
不就是打飛機嗎?咱又不是沒打過。只不過對著女鬼打,還是第一次,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你到底願不願意?」藍校服再次問道。
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我連連點頭:「沒問題。」
「好,我告訴你,那東西是自己跑掉的。」藍校服說道。
「什麼?」我大吃一驚:「那玩意不是被我撒了尿暫時封印住了嗎?怎麼可能會逃走。」
藍校服說道:「你不是處男,而且還是和鬼共眠過的男人,尿液非但沒有震住他,反倒是幫他遮擋了不少陽光。它只要鑽進陰暗之處,完全可以恢復過來,然後逃走。」
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我連忙問道:「那你跟我說色鬼陰牌到底逃到哪裡去了?」
藍校服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那東西被你捉住,惱羞成怒,肯定會做一些過分的事來發洩自己憤怒的,你最好小心一點。」
說完後,藍校服竟一下就鑽進了佛牌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