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的意思,是咱們現在萬萬不可輕舉妄動。他說楊樂樂的父親並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背後有某種力量在控制著他,咱們根本不配與那股力量一戰。」杜小翠說道。
可是我這會兒怒氣沖天,哪裡顧得了那麼多?我現在一心想要斬殺楊老狗,就算不是他的對手,我也要拼一把。
沒想到人前人模狗樣的楊老狗,竟是如此滅絕人性。
啪啪,啪啪!
就在此時,我聽見了一陣腳步聲。而後我竟然瞧見一連串的腳印,從樓梯口緩緩走向我。
我們三個人立馬變得緊張起來,蹭的一下就站起來,小心翼翼的看著腳印。
那水腳印肆無忌憚的朝著我們逼近。看見仇家,分外眼紅,我一咬牙,抓起佛珠就撲過去。儘管身子有些虛弱有些疼,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杜小翠和小乞丐都緊張的喊了一聲,不過我不會停下來,這個仇我必須報。手中佛珠朝著對方身上狠狠砸去,雖然我瞧不見對方,不過我能猜測得到對方所處的位置。
佛珠砸在面前的空氣中,我感覺好像砸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似的,那種感覺非常真實。我能感覺到對方被我給砸的倒飛了出去,然後我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再次揮舞佛珠。
那水腳印害怕我了,轉身就上了樓,我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想想慘死的李永勝,慘死的清潔工大媽還有楊樂樂,我心中的憤怒之火就熊熊燃燒。
沒想到對方直接上了二樓,我也連忙跟著上了二樓,對方進了廁所,我也跟了進去。
順著腳印,好像是進了一個隔間,我抓著佛珠,隨時提防對方,然後猛的將廁所的門給踢開。
不過門一開啟,我頓時就被噁心到了,扭頭就吐了起來。差點把心肝肺都給吐出來,全身的力氣也被抽空了。
那個隔間裡放著的,竟然是楊樂樂的內臟和頭,他的頭放在馬桶上,而馬桶裡邊,則是密密麻麻的內臟腸子,好不噁心……
至少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該死的變態,我再扭頭去找水腳印,發現竟然走到了門口。
而在水腳印旁邊,赫然還有一雙繡花鞋。我的心又跳了一下,我似乎明白了它們來廁所的目的。
狗日的是準備圍堵我啊!我冷笑著看著眼前,佛珠一刻不敢鬆開。小哥的寶貝,對付這種小降鬼,應該不成問題。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我立馬抓著佛珠,一步步的走向水腳印和紅色繡花鞋。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水腳印和繡花鞋竟不害怕了,依舊是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
雖然看不見它們,不過我能想像得到它們挑釁的眼神。
擦,還翻了天了,我一個箭步上去,佛珠當頭砸下。
嗷!我分明聽見小男孩慘叫一聲,而後水腳印瞬間消失全無。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我解決了?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不相信。
不過事實證明我並
沒有看錯,我也沒多想,只當這佛珠是伏魔利器,於是乎佛珠再次朝紅色繡花鞋砸去。
耳畔再次傳來一個小女孩的尖叫,之後紅色繡花鞋也瞬間變得黯淡了很多,沒有了顏色。而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我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忐忑的,畢竟它們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我心裡多少有些不踏實。
而此時,我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來,我急忙從洗手間走出來,卻萬萬沒想到,走上樓來的竟然是楊老闆。
楊老闆依舊是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鱷魚皮鞋,表情成熟穩重。
看見這個老變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怒的道:「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楊老闆卻只是拉了拉西裝的紅領帶,根本不理會我,只是自顧自的朝樓上走去。而我分明注意到,在他的手中提著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東西,竟是一雙紅色繡花鞋,跟我剛才瞧見的繡花鞋很是相似。
而另一隻手上提著的,是一件溼噠噠的衣服。莫非,這就是那兩隻降鬼的東西?我搞不明白,匆匆忙忙的就追了上去。
可我沒想到楊樂樂的父親力氣巨大無比,竟是一腳就把我從樓梯上給踹了下來,要不是我及時抓住了扶手,怕是就要滾下去了。
而滾下去的結果,就是非死即殘。
我艱難的從樓梯口爬起來,感覺身體都要被摔的酥軟了。我覺得挺奇怪的,為什麼小乞丐和杜小翠還沒跟上來,莫非兩人也遭到了毒手?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這個衣冠禽獸給弄死再說。我於是一咬牙,就又追了上去,終於在樓頂追上了楊老闆。
楊老闆一臉冷笑的看著我:「小夥子,比我想象中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