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猜測,肯定是杜小翠把人推下樓的那段影片。只不過,他拍那段影片的目的是什麼?
我稍加思索,就猜出了個大概。不為別的,十有八九是為了讓我對杜小翠產生懷疑,一旦栽贓成功,我和杜小翠就成敵人了。
只不過,他要我和杜小翠分開,到底有什麼更深一層的目的呢?
我把自己的觀點告訴了杜小翠,杜小翠也接連皺眉,說不清楚楊樂樂父親打的是什麼算盤。
然後小乞丐說話了,他對杜小翠說,從杜小翠父母眼睛中的黑線來看,二老中降頭已經至少幾個月了,難道這段時間,杜小翠都沒有看出來嗎?
杜小翠猶豫了一下,說道以前也總覺得父母不對勁,不過一直不敢懷疑。
是啊,恐怕這事兒落在誰身上,誰也不願認真調查吧。我拍拍杜小翠的肩膀,告訴她不要再傷心了。
而我心中則是一陣莫名的恐懼,一個降頭而已,竟能讓死人跟活人一樣活動,而且還能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招,實在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說實話,若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也是斷然不可能相信降頭有這麼大的能耐!
那這麼說來,之前我在小義灣見到二伯和瞎眼老太太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死人了。深更半夜帶著大箱子出去,其實也不是他們的本意,是阿贊師父在控制他們。
而當時杜小翠也被黑暗古曼麗控制著身體,所以很多行為也是身不由己,或許她們一家根本就不知情。
我對杜小翠的懷疑,頃刻間消失全無。至於我在影片中看到杜小翠穿著繡花鞋,不用說肯定是降頭了。而杜小翠把李永勝從樓頂推下來,也肯定是對方用的小把戲。
此刻,我忽然想起那口大箱子,就問杜小翠那大箱子裡邊到底裝了些什麼?
杜小翠搖搖頭,說其實她也不知道那大箱子裡邊到底裝了什麼。
我就納悶了,杜小翠難道從沒有開啟過嗎?我問她,她點了點頭,說從來沒開啟過,那個阿贊師父曾經再三警告二伯和瞎眼老太太不能開啟箱子,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將箱子運到一個神秘的地方,安靜的等半個鐘頭左右,再把箱子給抬回去。還跟他們說,杜小翠的魂就在那口大箱子裡,萬一開啟,杜小翠就會魂飛魄散。
當然,從始至終阿贊師父都沒出現,只讓那隻血皮貓傳話,血皮貓會說話。
我被嚇了一跳,一隻貓會講話?如果真是這樣,只要抓住那隻貓,就能逼問出很多內情了。
還有那大箱子裡邊到底裝了些什麼,我也挺想知道的。
而就在此時,手機忽然來了兩條簡訊,而且似乎是同時發來的。我連忙翻出手機,驚駭的發現竟然是李永勝和鬼師爺發來的。
我食指一點,想看看簡訊內容。而這麼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救我!我在木箱子裡。我們在海鮮館。」這是李永勝的簡訊內容。
「救我,我在木箱子裡。我們在海鮮館。」這是鬼師爺的簡訊內容。
木箱子,我再次想到了小義灣的那口大箱子。我擦,那箱子到底有什麼古怪?為什麼現在李永勝和鬼師爺全都被封在了裡頭?
而且如果他們兩人被封在裡頭,一定能瞧見彼此的,幹嘛還要一起給我發相同內容的資訊?還有一點,他們被關在木箱子裡,肯定不知道身處何地的,又怎麼知道自己被關在海鮮館?
破綻太多,我幾乎一下就確定這是敵人準備把我們引到海鮮館,媽的,這是要我去海鮮館找出古曼麗,然後他們好下手是嗎?
我看了一眼小乞丐和杜小翠,兩人也都看出了簡訊的破綻。
我說道:「走吧,去海鮮館。」
杜小翠卻一把抓住我:「算了,還是別去了,你沒看出來嗎?這是敵人的奸計。」
「知道。」我說道:「這種事兒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更何況其中一條簡訊是用鬼師爺的手機發的,明顯是在用鬼師爺來威脅我,如果咱們不去,怕是鬼師爺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