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王玉蓮,王玉蓮也是滿臉擔憂:「咱們趕緊去吧!你生下來的古曼麗,實在是太厲害了,才這麼小就能直接傷到到人類,以前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難怪那麼多人盯著你。」
我懶得廢話,牽著王玉蓮,匆匆忙忙的就去了第三人民醫院。
從前臺問了楊樂樂的病房,前臺說先讓我們把手術費交了,現在楊樂樂正在手術室裡等著錢做手術呢。
我憤怒的說道你們先動手術不行嗎?是人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那前臺不耐煩的道:「你看不慣找我們領導去,衝我一個小前臺罵什麼,我也是按規矩辦事。」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小夥子,你要投訴?投訴去吧,我看你能不能平安的走出醫院大門。」這時我身後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我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一個穿著制服的魁梧保安,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行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前臺連忙說道:「趕緊去交錢救命吧!再等就真要死人了。」
有保安震懾,我只能憤憤的去交錢了。好在我身上還有點錢,足足交了兩千塊。
我心想這手術費是要還是不要,要的話,這小子的事兒是我招惹的,我有全部的責任。若是不要……我連吃飯的錢都沒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到時候再借借錢。
想明白了這點之後,我匆匆忙忙的就去了五樓手術室。這裡也沒個醫生,我也沒辦法問清他們楊樂樂的情況,只能耐心等待。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變成了綠色,我鬆了口氣,看來那小子並沒有生命危險。
楊樂樂很快被推出來了,這小子仍處於昏迷中,打著吊瓶。我還沒開口問醫生怎麼樣,醫生就催我趕緊把人送到重症監護室。
我也沒多問,只是點點頭,目送楊樂樂被推進重症監護室,然後焦急的在外面等醫生。
不過主治醫生並沒有走出來,反倒是一個小護士走出來問誰是宋忠。我連忙站出來說我是,小護士說趕緊去下邊交錢。
我說我交過錢了,怎麼又要交錢?小護士說你剛才交的錢是手術費用,現在是病房費用。
都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去下邊交錢。我身上自然是沒多少錢了,也就幾百而已,只好向王玉蓮要。王玉蓮給了我一張卡,說裡邊差不多有三千塊。
三千多塊是救命錢啊,所以我們連忙把錢給繳上了,之後又去了重症監護室看楊樂樂。
我心想難道醫生都沒有通知楊樂樂的家人嗎?楊樂樂的家人怎麼一個都沒來。
不過我這個想法剛落,卻忽然看見一個身穿阿尼瑪西服,頗有氣質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而
中年男子後面還跟著一個人,我怎麼看怎麼眼熟。
簡單的想了想,我差點尖叫出聲,萬萬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小義灣的公交車司機。
他怎麼會來這裡?而且還是跟著這個西裝男來的,這個西裝男到底什麼身份?他們也是一夥的?
因為過於激動,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想上去問問那個公交車司機,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司機似乎想躲我,看見我之後掉頭就走,我想追上去,西裝男卻是忽然攔住了我:「等等,你是不是宋忠?跟楊樂樂同宿舍的。」
我立刻充滿敵意的看著西裝男,我懷疑他跟公交車司機是一夥的,不想讓我追那個司機。
所以我沒好氣的說道:「是,你是誰?」
「我是楊樂樂的父親。」他說道。
我這才恍然大悟,態度好了不少:「原來是伯父啊。」
「嗯,以前樂樂總提起你,說你是宿舍的標兵,無論是學習還是做事,在他們幾個之中都是拔尖的。」楊父說道。
我聽了有些受寵若驚,什麼拔尖不拔尖的,我們幾個都是屌絲大學生。
我謙虛的道:「伯父您過獎了。」
「對了,現在樂樂怎麼樣了?」楊父問道。
我連忙說道:「沒事了,手術挺成功的,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裡。」